李宗良闻言也吃了一惊,连忙走到宋耀武身边,轻声叫了声:“掌门师弟?”
宋耀武那眼角瞥了李宗良一下,继续说道:“我华山派开山立派几百年,一直以引领江湖正道为已任,凡是江湖上的邪魔歪道我华山义不容辞地将其诛灭,更何况你这干尽坏事恶事的乌蓬帮,哼,简直罪不容诛,若不是你们牵扯一桩江湖旧事,此刻你们几个还有机会站在此处说话吗?”
在场的所有人都觉得宋耀武有点与之前认识的不一样了,但又都说不出哪里不一样了。
李宗良知道他这个掌门师弟野心大,但却不知道宋耀武有统领武林的想法,也只当他是一时气愤才说这么狂妄的话语。
“徐兄,麻烦你看看他们中的什么毒?”李宗良觉得先搞清楚面前这些人是怎么死的比较重要。
徐成业见是李宗良开口,连忙走上前,进了牢房蹲下身仔细查看了下躺着的所有人,还拿出一根银针,刺了几个人的穴位,闻了闻针头带着的血味,再掰开嘴巴仔细瞧了瞧。
“依我看,他们中的毒和刚刚我们在院子里中的毒大同小异,不过他们不是靠呼吸中毒的,而是早已将毒珠含在嘴里,等到一定时间咬破吞服的。”徐成业说道。
“阿弥陀佛!”达志和尚说道:“众生平等,岂可视他人性命如儿戏。”
“你胡说什么?什么院子里的毒,我们这些兄弟们可是进了牢房就不知不觉倒地死了的。”李九段听徐成业这么说,顿时有点莫名其妙,因为她还不知道在这之前华山派前院待客发生的事情。
“你才胡说,徐少侠说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你懂医术吗?”曾觅荷一见李九段那媚态,就忍不住气从心生。
“哟,这还有个小娇娘,啧啧啧,两人同骑一马,想必心也在一处了,呵呵。”李九段看出来曾觅荷心底对她的厌恶都抑制不住了,故意当着这么多人调侃曾觅荷。
“你......”曾觅荷被李九段呛的满脸通红。
“这徐兄弟的医术,在场的所有人都是有目共睹的,他说是什么没有可怀疑的。我想大概是你们这些枉死的兄弟在出门前都签了生死契,这次事情没有办成,还进了牢房,只能以死谢罪,史帮主我说的没错吧?”李宗良和徐成业走出牢房,站在众人面前,李宗良大声说道:“所以,你乌蓬帮滥杀无辜到连自已门中之人都不放过了,简直匪夷所思!”
“你胡说八道,我们怎么会拿兄弟们的性命开玩笑!”秦茂功气得站起来怒吼道。
而此时,李九段明显脸色不对了,她知道这李宗良说的也许是真的,因为在场的人没有比她更了解史朗华的了。
史朗华说是重用他们乌蓬帮的任何一个人,信任他们乌蓬帮的任何一个人,可时时刻刻都在怀疑他们乌蓬帮的任何一个人,但凡有能取代他们的人出现,史朗华会立刻将他们换掉的,毫不犹豫的换掉,更别说这些死了一地没有什么大本事,只有一条命可以被利用的人,死了就死了,乌蓬帮有的是钱,有钱就能找到卖命的人。
“史帮主,你还是老实交待吧。别让我们这些名门正派在这等的太久。毕竟,这牢笼也不适合我们待着。”宋耀武此时说不出的得意。
揭露了史朗华的阴险嘴脸,若还能问出“佛念牌”的事情,他宋耀武以后在江湖上岂不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