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饭局结束的时候,一个华山派的仆从慌慌张张的跑了出来,直接冲着宋耀武紧张地说道:“掌门,不好了,不好了......”
“什么不好了,在众位英雄好汉面前如此慌张成何体统?”宋耀武尽管对这个仆从的做法很是恼火,但碍于满院子的江湖人士也不好发作,只得装出一副和善家主的样子。
李宗良当然是知道宋耀武性情的,看了家仆惊慌失措的样子,知道事情不小。华山派的家仆都是训练过的,不会如此这般就随随便便乱了“阵脚”,显得这般没有规矩。
“什么事情,慢慢说,不要着急。”李宗良离开座位,走到那家仆面前,轻声问。
那家仆被宋耀武一呵斥,也知道他自已刚刚的做法有失规矩,正战战兢兢着呢,李宗良走到了他面前,态度温和地对着他,他顿时心情平静了许多。
“禀告掌门,那乌蓬帮的一干人等除了为首的五个人,其他的都死了,不晓得是怎么死的。”说完眼睛有意无意地看了下徐成业。
那家仆慌张的出来的时候,敏锐的武林众好汉都察觉到了家仆的不对劲,所有人都停了手中的碗筷和嘴里的声音,静静地盯着那家仆,仔细听着那家仆要说的事情,那家仆有意无意地看向徐成业的那一眼也被在场的所有人捕捉到了。
“荒唐!怎么死的?”李宗良见那家仆看了眼徐成业,便想到家仆心里所想——那些个浑人定是被这个少侠整死的。
“小的也不知道,刚刚送饭的时候发现的,小的猜想必是着了什么道。”那家仆说完,还用眼神示意李宗良朝徐成业看了下。
李宗良狠狠瞪了那家仆一眼,心想徐成业一个坦荡磊落的人,怎么会对人暗下杀手,这家仆是不知道徐成业的为人在这臆想。刚要张嘴替徐成业开解被宋耀武抢了话头。
宋耀武当然知道那家仆什么意思,他看着家仆看向徐成业的眼神,恨不得跳出来立刻支持家仆的想法,将乌蓬帮那些人的死来安在徐成业头上,以此来解刚刚的心头之恨,但是,他终究是老谋深算的人,环视了下整个院子,见似乎没有人赞同家仆的想法,便轻咳了一下,缓缓说道:“说事情就说事情,不要妄加推断。”
徐成业不是不知道那家仆什么意思,但他还是照旧吃着菜喝着酒,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李宗良看了他一眼舒了一口气,反倒也没有那么着急替他申辩什么,放心的点了点头。
“走,你带路,过去看看到底什么情况。”李宗良说道,朝着宋耀武看了眼,宋耀武点了点头。
毕竟李宗良是宋耀武的师兄,功夫又在他之上,有的时候宋耀武还是会多少顾忌一下李宗良的。但此时此刻,有在场的这么多英雄好汉在,李宗良因为过分担忧徐成业的名声,一时着急忘了顾及宋耀武的掌门之尊,强出头,抢了宋耀武本该说的话语,惹得宋耀武升起了一丝不悦,却没有表现出来。
“有你的好戏看了,徐少侠!”曾觅荷调侃着徐成业。
徐成业放下酒杯,擦了下嘴角,温柔地看了眼曾觅荷。曾觅荷一下子脸红了。
“吃了多少酒,脸怎么这么红?”徐成业凑在曾觅荷耳边说道。若不是徐成业他自已喝了许多酒也不敢这么放肆张扬地借着酒劲调侃曾觅荷。
“你是知道我只是......只是担心你。”曾觅荷脸更红了
徐成业哪里不知道曾觅荷时刻关注着跟他有关的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