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来了。”
舞娘在一旁瞧着,幸灾乐祸,“你这么做没有任何用,也无需白费力气,她活不了多久,除非世间有奇迹,否则无力回天。”
苍负雪气愤难耐,只挥着衣袖,蕴出巨大的攻击力,将得意发笑的舞娘重重摔在地上。
舞娘被这出其不意的袭击打倒,爬在地上吐血。
“你偷袭我。”
烙煜在一旁烂着脸,“这哪里是偷袭?这是以牙还牙。”
“我呸,我倒要问问烙狱首,杀人的滋味好受吗?”
“瞧你颠倒黑白的劲儿,你骗许青姑娘,却实在低谷了她对你的信任,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痛,可痛解决不了问题。”
烙煜被活生生气笑,完全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面前这位无耻可笑的女子。
“烙狱首,刚刚你说这些事情发生不是他苍负雪的错,那你告诉我,这是谁的错?”
“舞娘,你制死士,就是犯古忌,罪不容诛,你有什么资格谈论他人的对错?”烙煜愤怒质问。
“哼,他苍负雪就是错了,他害死了阿娓,又差点害死我的玉决。”
“舞娘,你醒醒吧,许玉决已经死了,你这十年都只是在守他的亡身。”
“你休要胡言,刚刚他还动着嘴唇想说话。”
“你真是疯了,一个亡身受冰气冷了十年,身体早已僵硬,如今更是脆如玻璃,出现什么现象不正常?你用一点血就想让他死而复生?”
“你闭嘴,他马上就醒了。”
“你简直疯了。我只求你不要再痴心妄想,他不会醒来。”烙煜听不得舞娘荒谬的话,却如何都劝不醒她。
“他会醒的。”舞娘仍坚定回答,继而神神叨叨地念着,倏然如发疯一般冲上冰台。
她将耳朵放在许玉决的心处,细细听他的心跳,可只得来一片死寂。
“为什么?”反复循环之后,结果显而易见,她却仍然难以置信。
“为什么?为什么没有心跳?”舞娘在一旁绝望发疯,“凭什么?我付出了十年的心血,你却还是要睡着。”
舞娘的疯癫无常与一旁的苍负雪的异常冷静形成鲜明对比。而只有局外人烙煜知晓,苍负雪此刻很忧惧。
只见他将垂弱单薄的戍子颖轻轻抱起,向着远处天穹走去。
烙煜不知晓苍负雪是如何看透了舞娘设置的这片幻境,他竟真的找到门,助他们回到了舞院主堂。
舞娘也回来了。
烙煜迅速捆缚了她的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