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是上月才来?那些戏法可奇特得很。这事若闹得大,以后何来人客?可是断了财路咯!”
“你不知道?千家刚潇洒了几日,大楼就被殿主下令查封了。”
“为何?”
“据说里面死了人,这地方真怪得很,难怪之前那客家钱赚不到、连着身体总不好。”
“竟有这事?”
“何况千家不像是缺财?此次就怕是另有人为,恶意拿火去,要真伤了人,才严重。”
“就是就是。”
“害,算了吧,没什么好说的,散了吧。”一些人瞧见那火盆,实在不大,便也失望归去。
戍子颖可管不上那么多,只追去寻苍负雪。苍负雪潇洒站在街上,那戏人被折了手脚,只蜷缩在地,无法动弹。
“你为何放火?”他冷冷问。
戍子颖刚立他身旁,还没等问出直相,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继而两排殿士过来,相对站立着,在苍负雪周围撑出一片空地。
“发生了何事?”那人问。
周围人顿时安静下来。“殿主,是殿主。”在场的众人欣喜,而后一致行礼。
二人同时偏头看,一位玉树临风、仪表堂堂的俊美男子现身,当是槐安殿殿主——凌隗。
“无需行礼,今日有事,我来处理便是。你们可去别家戏台看戏,还望不要在此围观、不要多加谈论。”
“殿主出了话,我们便铭记在心。”
“是啊,前面有王家、柳家,我们去看看。”凌隗谢过众人,众人便作不知今日事,成团跑去别家看戏。
街上殿人突地虚少,凌隗赶快让殿士押着那戏人归去。
“无故放火,好好问问。”
苍负雪和戍子颖在一旁不说话,竟显得十分木讷,凌隗忍不住发笑。
“看,如今好事都被我顺理成章地占了,二位可会有些恼怒?”
苍负雪没搭理,只戍子颖坦荡回答:“自是没有,殿主就是不来,这人也要给殿主送过去,怪麻烦。”
“哦?竟是如此。”
“依我看,殿主不该在此,应好好回去审审那戏人,为何欲放火,如何赶放火?”
“这样啊,谢指点了,我自当查明……”
“也罢,你也少这样那样了,我们出了力,殿主总要有所表示,是先拿钱还是请我们吃顿饭?”
凌隗笑得更肆意,这女客有趣得很。
“好好好。”
听此,苍负雪才冷冷吐出二字:“不必。”
戍子颖瞧他耳根发红,竟是真的生气了,她盯着他,小声问:“你怎么了?”
凌隗先是惊讶地愣了一下,继续笑着说:“雪角可是惜客,今日也来看戏?罢了,雪角不喜我,我也懒得伺候。”
苍负雪瞥他一眼,眼里像藏了针。
“雪角的大名我是知道的,敢问这位女客如何称呼啊?”
二位有矛盾?有过节?竟闹得如此难看,有趣有趣。戍子颖还在神游,凌隗便把话题引向了她,她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我叫戍子颖。”她迟顿回答。
“戍子颖?可是矣雾先生之徒?”戍子颖轻轻点头。
她好奇开口:“凌殿主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这下殿应该不是殿主常来的地方吧,此番兴师动众,带殿士前来,可是有何大事?”
“我来抓人。”
“哦,看来那人很会藏。”戍子颖便没多问。
“的确,所以此次还需二人相助。”
“你这就好意思开口了?你是来抓我们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