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平安一脸懵。大民哥什么意思？成阳到哪里去了呢？他每个字都听到了，组合起来，又好像听不懂。

呼出的烟雾，轻易被打散，最后消失不见。好像海水里的一个水泡，发出啵的一声，最后恢复最初的平静。

“小伙子，你知道自已在说什么吗？去找他，可是要付出代价的。说不定要拿你的命来换。这样你也敢吗?”成爷爷抽着烟，说的话轻飘飘的，好像会飞到它要到达的地方。

“爷爷，成阳是我们朋友呢！”苏锦民低着头，眼睛看向地板的某一个角落。

“嗤，你跟成阳才认识几天啊？”嗤笑的声音，从牙齿中间发出。

“什么时候，当朋友要用时间来衡量了？”苏锦民停顿了几秒，继续说道“做朋友，当然我们俩说了算。”

“一个唾沫一口钉子。你可别后悔。”成爷爷说完，烟也抽完了。他站起来，拍拍衣服身上不存在的泥土。

“后悔什么？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苏锦民开玩笑道。

成爷爷从窑洞里掏出两套衣服。非常熟悉的潜水服。只有两套。苏锦民直接安排道“平安，你在窑洞里等我们回来。万一成阳回家了，记得给我们发信息。我看到就马上转回来了。”

平安不情不愿的耷拉着脑袋。他总觉得自已要错过什么英雄救美的大场面了，满脸不高兴呢？

“平安，如果你不在家守着。我们不知道成阳回家了。在外面瞎折腾不是白搭嘛？你也超级重要的。”苏锦民的话，就像雨后甘霖把平安的心灵照顾的服服帖帖，再没有半个不愿意。

平安嘛，小孩性格，其实很好哄的。他不会想要你故意去欺骗他。他脑子里面没有被亲近人欺负的概念。所以亲人说啥他就相信啥。并不会说去怀疑这怀疑那的。坦荡磊落，平安在苏锦民心里是很好的伙伴。

苏锦民跟成爷爷换了贴身的潜水服，还有个简易的面罩。没有气瓶等专业的装配。苏锦民估算自已不用气瓶可以水下憋气多少分钟。

成爷爷指指方向，示意苏锦民跟上他的步伐。他们没有出窑洞，直接往窑洞里面钻。跟苏锦民想的差不多，窑洞一般不会有那么重的水汽，除非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