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询问后。
白梦猛地一个激灵。
她习惯性的去看直播间弹幕。
想再次剽窃直播间集美的灵感。
可看了一圈,没发现一条能用的弹幕。
“白女士?”
唐静的声音再次响起。
回过神后,白梦犹豫了一下:“能不能暂时休战,我要找外援!”
央妈本次辩论节目的确可以找外援,恰好现在赶上午饭时间,于是唐静只能答应:“好!”
“谢谢。”
白梦连忙表示感谢。
见要中场休息了,苏浩转身离开。
“苏先生。”
“等一下。”
唐静连忙出声呼喊。
苏浩语气平静:“有事?”
“那个……能请苏先生吃个饭吗?”唐静微笑。
十几分钟后。
苏浩和唐静来到了一家烤肉店。
两人坐下点完菜后,唐静钦佩:
“苏先生。”
“白梦刚才提出的观点非常犀利。”
“没想到全部都被您轻松化解了。”
“您的口才和思维,简直堪比专业级辩手。”
苏浩淡淡道:
“我只是讲理罢了。”
“而我讲理的本质是事实。”
“事实是我们这一代男生太难了。”
“既有生活压力,又有经济压力,还有感情压力。”
“整个社会我们付出的最多,却没有人站出来为我们讲话。”
听苏浩这样说。
唐静的表情也变得黯淡,附和道:
“是啊。”
“现在这一代男生太难了。”
“在家里说:妈妈我错了。”
“在学校说:老师我错了。”
“有女友说,宝贝我错了。”
“有老婆说,老婆我错了。”
“有孩子说,孩子爸错了。”
“在单位说:领导我错了。”
“特别是一些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
“父母靠他们,妻儿靠他们,他们却无依无靠。”
但苏浩却摇摇头:“最难的不是中年男人,而是三十岁左右的男人。”
“为什么?”
唐静一脸意外。
苏浩喝了一口茶,淡淡道:
“因为家庭既是束缚也是动力。”
“有父母妻儿的中年男人虽然累。”
“但是……他们心里是充实的,知道自已是为了父母妻儿奋斗!”
“但三十岁左右普通青年呢?”
说到这里。
苏浩露出意味深长表情,继续道:
“三十岁左右的普通青年。”
“父母给了他们家教,却没有给他们家底。”
“走向社会之后,法家插刀,儒家锁喉。”
“他们既没钱砸出一个女友,又不会甜言蜜语。”
“因为一直单身,却被父母催促,被亲友看不起。”
“他们想要做出一番事业,却没有那个能力和资本。”
“他们想要昧着良心赚钱,但内心的道德又不允许。”
“但即便对未来再绝望,他们也会给自已找一份工作。”
“然后兢兢业业的上班养活自已,而不是作奸犯科。”
“这样的人如果放在国外,那就是妥妥的大好青年。”
“可在国内呢?”
说这句话时,苏浩自嘲一下:
“他们在国内被贴上了许多标签。”
“比如躺平,废物,啃老,屌丝,舔狗,不思进取……”
听着苏浩的讲述。
唐静突然就沉默了。
她也听出来普通男人多悲催了。
要事业没事业,要女友没女友,想躺平还被骂。
不一会。
烤肉上来了。
两人边吃边聊。
发现越聊越投机。
“叮铃铃……”
忽然,唐静的手机响了。
唐静拿出手机一看,备注是:刘主任!
接通电话后,对边的刘主任似乎说了什么。
唐静马上脸色微变,大声:
“什么?”
“白梦请谭琳做后援?”
“谭琳攻击性太强了。”
“恐怕场面会不好控制。”
“能不能给换一个后援?”
巴拉巴拉……
不知道刘主任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