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明,你觉得你爹的资质与你相比,唯谁高低些。”云台请问道
洛英明低了头深思了一会儿道:“我爹自然无法与我相比、但他执着,对练剑极其痴迷。”
云台清听闻微微一愣,原以为这小子会谦虚些,没想到今天倒是很爽快,便道:“你的资质是有的,比你爹高,可你爹都到了天府境界了?英明,你小子是不是一直觉得差个时机?”
云台清顿了顿看了眼洛英明。洛英明点了头,表示默认,没有说什么话。
“你那个小魅子…”云台清尚未说完便被洛英明打断了道:“
云老,你这可误会我了、修练是修练,情是情,在感情上我对不起她太多了,真的,我觉得她是值得的。”云台清淡淡的看着洛英明。
“唉,傻小子,你与她是没有结果的,你难道不清楚她的身世吗。她不属于这,在这只会给她与你徒增危险。玄天族的人已经到了云霞城,你还下想放手吗?”云台清道。
浴英明一听是玄天族人顿时脸色凝重起来,死死的拍了拍栏杆洛英明似乎很厌恶玄天族人。
“而且似乎他们此行要停留许久,其中有几人的修为极为高深恐怕还在天府之上。“云台清道
“天府之上!”洛英明惊呼
云台清叹了叹口气望着洛英明,心中尽是婉惜,走了一两步又看向远方,伸手抚摸着白胡子道:“是不是恨自己没能好好修练了。小子自那云泽大帝陨落,外面的人就再没有进入云泽秘境,几千年下来,明家老子也算是横贯整个秘境,到最近几百年,几乎是没有什么天府境之上的大修士来你们都觉得安逸了。”
洛英明听闻疑惑的望着眼前的老者似乎自洛灵明在云宗时,眼前的老者就一直是这副模样,从云宗在到云霞武院,老者一直在暗中独自活着。若不是云老无意城主之位,也轮不到明成言当城主。洛英明突然想到了当年几大家族竞选城主时,若不是云老出手,恐怕城主之位早就是另外那个人了。可当明成言当上了云霞的城主,那个人似人间消失一般再无任何消息了。
“修行的路上永远无止无境,你们都在这云霞享福多了,大道渺渺,我们穷其一生也难以捉摸某些高度。云泽与那玄天族人在几千年前就已经结下了因果。英明啊,早些放手吧,那个小妮子不是你可以保护得了的。”云台清再一次婉惜的对洛英明道。
“云老你说我们登山修行是为了什么?从练气到天府我好像明白了,又不怎么明白。修炼一途总是有太多不顺了”洛英明叹了口气,我给的问眼前的老者,
“修行的境界不在高,而在其宽,在其长远。英明,在高的境界就能超脱安片天地的束缚了吗?纵是云泽大帝也有陨落的时候,沧海桑田,新仇旧怨,就像这风吹了又吹。”云台清缓缓道,抬手间,夹了一缕风。
“不知云老以经到了何种境界了?我听同前几日一名天府境的在云老手下陨落了。”洛英明笑了笑。看着眼前的云台清道,
云台清看向洛英明,又看见楼下的学生正一步两步的练习着,有十个一堆的你一式我一式,好似这世间法术尽在眼底。
云霞武院其实都在老人眼中,整座云霞亦在眼中。
洛英明一直望着眼前的老人,这老家伙真的一直没有变,还是这般孤傲,还是这般厉害。洛英明不在看云台清,看着远处的山脉黑森森的,他想了想又笑了笑。
此时的云霞武院夕阳欲坠,山外的那一把霞红似长剑一般横在山与天之间。洛英明望山不似山,心中翻江倒海般,什么天府,灵海的完全不惧怕了,早该早些练习才对的,我还是太安逸了这些年,种种念头涌上心间又在眉头。
“唉,书得多了,出来透透气。咦,二位这是站了多久了。”楼下走来了一位布衣男子,面色惨白,书生气扑面而来,与其病弱的身形,十分贴合此人正是明家四长老,武院副院长明成名。
云台清与洛英明纷纷看向明成名。洛英明率先开道“明院长今日怎么有闲心到我这里来,真的好雅致。此时明家不应该正是招待贵客的时候吗?”
云台清看向洛英明,好小子,原来都知啊,老夫还真以为你小子真的不关心呢,原来早就操心起来了。
明成名下动声色的撒了个谎:“唉、什么贵客,家主的几个总城部来的老朋友,说是要去城外的山脉捕杀妖兽,但那山脉正是妖兽景动的时候,家主留了他们正吃呢这会儿。”
“哦,最近山脉确实是很不安全,我云宗弟子都禁止进入山脉了,明长老怎么不一起吃。”洛英明望着明成名,细细的问道。其实洛英明明并不清楚玄天族人在哪里。只是方才从春满楼来时,恰巧遇见明家弟子传话给南宫澈,他顺耳听了那么一嘴,当下才猜想是玄天族人。
“咳,我这种只读死书的人哪里想挨着他们打交道,不自在,便独自回来了,还是吸着云霞武院的风,看着凤栖山的景好些。“明成言一脸直诚的表达了自己的真心却像极了一个不正经的人。
云台清对这明成名没什么喜爱,反而觉得这样的读书人太死板,不近人情,与修行无益,便冷冷的道:“明小子,怎么不与老夫打招呼,你读书读狗肚子里了吗?”言毕,云台清又哼唧了声。
明成名听完嘴角一挑道:“云老,咱都看了几十年了。这洛宗主可是稀客啊,最近几日怎的的有闲心到云霞来?”
“可能是闲吧”洛英明看向远处淡淡道。
“哈哈哈,一点都不好笑啊英明”云台清笑了起来,两只袖袍一颤一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