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我来做姐姐的家人(2 / 2)

柳清卿的母亲,今天早上在医院过世了,接到消息是警察也很正经。打电话给女人的家人,却说自已没有这个女儿,现在警察正在想办法联系其他家属。

谭诗苒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和眼前的女孩开口,众人坐上了警车,赶去医院。而柳清卿只是认为警察找到了自已的妈妈,只是把她送回去罢了。

陆泽渊有些不舍的牵着柳清卿的手,他舍不得和这么漂亮的姐姐分开。

来到医院门口,柳清卿自然知道自已母亲的病房在哪,但警察和谭诗苒却带她去了医院另外一个地方。柳清卿只以为母亲转病房了,并未多想。

走到太平间门前,谭诗苒实在忍受不了了。她蹲下身,眼里泛着泪花。“清卿,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柳清卿不解,但她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她看到了墙上的门牌上带有太平间三个字,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地方,但从走进医院开始,她心里总有种不好的感觉。

“阿姨,我妈妈她怎么了吗?”柳清卿眼里带着不安和惊恐。

“你妈妈她,她过世了。”谭诗苒哽咽的哭了出来,她知道这对一个孩子而言无疑是巨大的打击。

“阿姨,你骗我的对吧?”柳清卿不信,她昨天才离开妈妈一小会,妈妈怎么就过世了,一定是骗她的。

谭诗苒再开口,对一个孩子来说这实在是难以接受。柳清卿失魂落魄的走进那间房里,医生掀开白布的一角,让女孩同自已的母亲做最后的告别。

在看到那张熟悉的,却毫无血色的脸时,眼泪如决堤一般涌出,年幼的柳清卿跪坐地上。

是她的错,如果自已昨天没走,而是一直守在母亲身边,母亲是不是就不会死了?医生重新为逝者盖上了白布,警察将柳清卿扶了出去。

陆泽渊此刻急得有些抓耳挠腮,他刚才已经听到了母亲和柳清卿的对话,知道这个姐姐的家人过世了,离开了她。

亲人的离世自然十分悲痛,他想安慰这个刚认识不久的姐姐,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做。

所以他跑了过去,抱住了柳清卿。“姐姐哭吧,我知道你很难受。”

陆泽渊觉得哭无疑是宣泄情绪的最好方式,但他还是决定给柳清卿一个拥抱。那应该会好受一些吧?这是他能想到安慰柳清卿的唯一方式。

柳清卿大哭着,而陆泽渊的拥抱确实给了她一丝慰藉。“我没有家人了,是我害死了妈妈,都是我的错,我为什么要赌气跑出去,都是我的错。”

感受到衣服上的潮湿,以及女孩的哭声,陆泽渊也有些忍不住哭了起来。“这不是姐姐的错,我可以做姐姐的家人,做姐姐一辈子的家人,姐姐别伤心了好不好。”

在听到陆泽渊安慰的话后,柳清卿反而哭的更凶了,甚至昏了过去。谭诗苒等一众人急忙将柳清卿带去病房。

将柳清卿稳定好后,她出来找到了警察。“女孩的其他家人还能联系到吗?”

警察面露难色。“女方那边,打了很多通电话,他们一直不认死者。不过查到了女孩还有一个爷爷,不过在京都那边,正在往临江赶。”

谭诗苒叹了口气,不经感叹世事无常。而陆泽渊同妹妹陆汐瑶一直守在病床前,小孩子不懂什么叫生离死别,但陆泽渊知道,对柳清卿来说十分重要的家人离世了。

柳清卿在几个小时后醒了过来,泪似乎流干了,此刻的她眼神空洞的盯着天花板。

陆泽渊走了过去握住了她的手。“姐姐,别难过,阿渊刚才的话不是骗姐姐的,阿渊愿意做姐姐一辈子的家人。我们可以拉钩,阿渊不骗姐姐。”

小孩子不懂约定的含义,在此刻许下一辈子的誓言。而此刻柳清卿的眼里也恢复一丝光彩。

“真的吗?”柳清卿嗓音有些沙哑,眼里带着些许期待,此刻的她需要的正是这份约定,她想要一个家人,一个永远不会背弃她的家人。

“当然,阿渊很喜欢姐姐,阿渊想要做姐姐的家人。”陆泽渊眼神十分坚定。

“那我们拉钩。”柳清卿伸出手。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谭诗苒在医院食堂买了些饭,带给孩子们吃,而柳清卿没什么胃口,吃了几口便放下了。

陆泽渊一直陪着柳清卿,直到一个长相与柳清卿有几分相似的老人到来。

谭诗苒将兄妹俩带了出去,坐在医院的走廊上。陆泽渊开口问了谭诗苒一个问题。“妈妈,没有血缘关系的人可以成为家人吗?”

谭诗苒摸了摸儿子的头,看了一眼坐在身旁的陆汐瑶。“当然可以了,只要有爱。”

陆泽渊很高兴,这么说他和姐姐是可以成为家人的,不过刚才来的那个人,无疑也是柳清卿的家人。“那妈妈,姐姐会住在我们家吗?我答应了姐姐要做她的家人。”

“大概不会吧,姐姐应该会和她爷爷回京都。”

“啊,那我这算不算骗了姐姐陆泽渊有些上线,这么说他可能会见不到柳清卿了?

“不会啊,阿渊长大了可以去找姐姐啊。”谭诗苒认真的回答着儿子的问题。

“那我要快点长大。”

病房里十分安静,老人坐在病床前,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处理完你母亲的丧事,我带你回京都吧。”

“不,我不想回去。”柳清卿拒绝了老人的提议。

“那你想去哪?”老人有些无奈的开口询问。

“我想留在这里。”

老人思索了一番,最终叹了口气。“好吧,我到时候把李管家给你,要做什么你和他说就好了,他会处理好一切。”

柳擎确实不想看见自已这孙女,不是他讨厌柳清卿,而是不知道怎么面对柳清卿。一看到柳清卿那与死去儿子七分相像的脸,他就会想起是自已逼死了儿子,柳清卿的父亲。

与其生活在一起,互相折磨,不如放养柳清卿,反正他多的是钱。而自已也没那么多时间留在临江,公司上下有几千张嘴等着吃饭,以及他那几个虎视眈眈的兄弟。

柳擎也不和柳清卿寒暄什么,离开了病房。

年幼的柳清卿握紧拳,眼中露出一丝病态。“我不需要其他家人,有他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