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琼拿出一根银针,先去测了一下五蛇羹,银针并没有变黑。
“此羹无毒。”
苏慧乔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
“严义,这下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连李大夫都说五蛇羹并没有毒,我看你还怎么再污蔑我。”
“那根银针测不出的那蛇羹的毒,要是那蛇羹残留的毒性能用银针测出来的话,你们现在根本没命站在这里说话!”
严义淡淡的看了一眼一脸挑衅的苏慧乔,淡声开口。
“你!”
苏慧乔被严义气个半死,咬牙开口。
“你不是会看病吗?把你的行医证书拿出来,我看看!”
“哦?这位小友也会是医生?”
正在检查别的菜品的李琼闻言抬头看向严义,眼中带着一丝探究。
“嗯,我是医生,行医证书?我没有那种东西。”
严义一本正经的点点头,认下医生的身份。
“哈哈,你是来搞笑的吗?说自已是医生又没有行医证书,你问问现在哪个医生没有行医证书,拜托你下次骗人的时候先做功课,没又行医证书还敢口出狂言,你赶紧闭嘴吧你!”
苏慧乔见严义说没有行医证书,当即对严义一阵嘲笑。
李琼见严义说没有行医证书,轻轻的摇摇头的,不再言语。
毕竟现在年轻人好高骛远,随便翻几页医书就觉可以给人看病了。
一个个心比天高,却没有什么真才实学,本以为可以再给仁济医馆找个学徒的。
现在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