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斐然心中暗道:“小黑子,真不傻!金哥垃给了他,对大古农业危害大,绝不能给他!”
“大古农业不发达,我们都要支援他。金坷垃,你们邻国别想啦!”苏斐然扬声笑道。
“狡猾!狡猾!没有金坷垃,怎么种庄稼?金坷垃!金坷垃!”黑衣人的声音变得撕心裂肺。
天空传来两句话:“肥料掺了金坷垃,一袋能顶两袋撒!肥料掺了金坷垃,小麦亩产一千八!”
不知为何,秦奉安喃喃自语道:“阿妹你看,上帝压狗。”
喧哗过后,秦奉安呆呆地看着面前二人对峙,她们也刚从茫然中回过神来。
苏斐然挠了挠头:“刚才,发生了什么?”
秦奉安也有些恍惚,他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四个人都摸不着头脑,苏斐然和秦奉安把瓜子和鸡爪鸭脖收了起来,房梁上二人也没了打斗的兴趣。
黑衣人叹了口气,意兴阑珊地对王倩说:“今日我已没了兴致,改日再战吧。我很期待大虚一脉中,与我同辈之人是何风采!”
王倩拱手道:“慢走,欢迎下次再来!”
黑衣人说罢,也不拖沓,纵身一跃,消失在重重宫顶之间。
王倩走到檐边向下俯视,看着脸蛋红扑扑的苏斐然,和在一旁满脸憋屈表情的秦奉安,脚尖一踮,从屋顶翻跃而下,宛若燕雀一般轻盈落在两人面前。
“好身手!好身手!”苏斐然不住地拍手称赞,“往日竟不知你有这般身手,往后守护后宫安宁的重任就交到你的肩上了!”
王倩茫然地点头应下,心下疑惑那从前是谁在守护后宫安宁。
秦奉安也没怪罪王倩大半夜在宫殿上跳来跳去,毕竟是习武之人,练练轻功也是能理解的,反正王倩又不是坏人,过分苛责万一把她逼得逆反叛变了怎么办?秦奉安看过那么多影视剧,深知反派的一百零八种养成手段。
王倩又叒错愕地愣住了,皇帝和琉容华竟好似商量好的一样,绝口不提自己僭越之失,反而对自己的武学极为称颂,这实在出乎她的意料。
“见过陛下、琉容华。”既然二人不怪罪,王倩也没必要去主动请罪。王倩行了个礼,之后郑重道,“还请陛下日后留心,那人来无影、去无踪,身手不凡,目的不纯,恐怕背后有人指使!”
秦奉安点头:“要说古朝阴谋最为盛行之处,那便是这里了,没什么好奇怪的。既然你也是李惜云的徒弟,那么也应知道师兄韩涉威名在外。有他作为助力,想必宵小不会随意在宫墙之内造次。”
王倩就知道秦奉安和苏斐然把她和黑衣人之间的对话一字不漏地听了个遍,当下也就没想着狡辩,解释道:“妾身其实也刚刚拜入师父门下,与师兄不甚相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