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浩哲哭丧着脸子,抱怨:“我们策划部是什么情况你又不是不清楚。
自从我上任以来,基本上没有管过什么大的案子。
只要是重大项目,米总都直接指派给了下面的副总。
这些人在我面前阳奉阴违,偏偏有米落撑腰,我还拿他们没办法。
如果只是这样,我也忍了。
可现在是什么情况?
直接从外面把顾楠给调了过来。
还特意给他设置了一个特别助理的岗位。
直接负责我们策划部的工作,这是几个意思?
这不是摆明了要架空我们吗?
说的好听,只是让顾楠为咱们落雪传媒免费打工三次。
可她跟顾楠的关系,你又不是不知道。
给不给钱,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顾楠会不会趁机把策划部架空。
到时候,您的两条腿,可就只剩下一条了。”
“别胡说八道,小心隔墙有耳。”
孙德阳瞪了儿子一眼,没好气道。
“这不就我们两个,我才肆无忌惮的说出来。”
孙浩哲继续道:“这些年,您一直掌管着策划部和市场部这两个要害部门。
米落能没一点想法?
她一直没有表现出来,那是因为她清楚,时间还不到。
现在这个节骨眼就不同了。”
孙浩哲分析道:“现在是组建董事局的关键时期。
也是权力划分的关键时期。
她一直压着没有组建董事局是什么意思?
不就是想利用这个机会,把公司的中层权利结构洗牌。
让自已可以掌握更多的话语权和人事权。”
孙德阳也是老狐狸,儿子能想到的事情,他自然也想到了。
作为公司的副总之一,也是最早投资米落的人。
这些年,米落一直对他很是信任。
公司最核心的策划部和市场部,一直都是他在负责。
而且,这两个部门大部分都是他提拔起来的人。
也正是因为这些人的存在,孙德阳在公司的底气越来越足。
甚至已经明里暗里的提醒米落,要想保持公司稳定的话,必须要得到自已的支持。
最好的办法就是,两家人结成秦晋之好。
只要米落成了自已家的儿媳妇,那公司一切不还是她说了算?
可惜,一直以来,不管自已怎么表示。
不管自已怎么撮合她跟自已的儿子。
米落都到装糊涂,或者以有女朋友拒绝。
现在,更是直接结婚了。
这其中代表着什么,孙德阳自然一清二楚。
也正是因此,孙德阳才会推测,米落跟顾楠结婚,可能就是糊弄自已的一种手段。
接下来势必要弱化自已对落雪传媒的影响力。
事实上,她也正是这么做的。
先是设置了一个特别助理的岗位,然后又以以工代偿的方式,让顾楠免费给落雪传媒打工。
现在,又名正言顺的把温海服饰这么一个大单子交给了顾楠。
要知道,温海服饰这个客户,可不是他们市场部的客户。
而是米落靠着自已的人脉开拓出来的。
市场和策划,这两个部门,可是自已的核心利益。
如今,米落已经绕开自已,开始接洽业务。
而且还取得了成功。
这让孙德阳有了一种浓浓的危机感。
这些天他一直蛰伏,就是在观察事情的走向。
现在基本上可以确定,米落确实要对自已下手了。
“你不是想要机会证明自已吗?”
孙德阳面色低沉,开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