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啊,蝉衣,你先听听我赌什么,在答应也不迟啊”不管夏蝉有没有回答,自顾自的说了赌注“你今晚告诉许慕的身份,然后你带他来药铺,我来询问他是否愿意用你去换取荣华富贵,他要是用你换了赌注,你输我赢,反之则我输你赢,怎么样公平吧!”
夏蝉犹豫了,他怕他们的感情没有荣华富贵重要,但一想他说的话,他愿意用以后孤寡一人来换取,并没有说用身边人换取,他又觉得他能赢。
“好,我答应你”浮生听到夏蝉的应允,嘴角露出一丝轻蔑的笑,在人间过了一段时间真把自己当人了,可笑至极啊。
许慕吃完早餐,看了一下纸的内容,上面只有一个地点,想着夏蝉应该在那边等他了,直接拦个车就去了,位置有些偏僻,多亏司机是位本地人,但也费了一番力气才找到地方。
许慕只觉得这个地方很具有原生态,还是尚未被开发的那种,到处都是杂草,数木,有些植物许慕连名字都说不上来,泥土上的青苔仿佛随时都能让人摔倒,越往里面走越觉得阴森森的,就像电视里那种,藏有各种毒虫猛兽的原始森林,然而危险本身就具有很大的好奇心和吸引力。
许慕走了好大一段都没有看到夏蝉,也不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得继续走着,约莫走了十几分钟,看到一个男人,身形与夏蝉极为相似,唯一不同的是许慕前面的那个身影有些诡异,背上有一副透明的类似于翅膀的东西。许慕本身就是唯物主义者,定然不会相信鬼神之说,他咽了几下口水,脚步不知不觉慢了下来,三十多度的天气他竟觉得有些凉意。
偏见是人类固有的特性,人们总是对于不了解的事情或事物先入为主的道听途说,以至于在真正面对或者与之相处的时候但有一种偏见,这种偏见深入骨髓无法转变,哪怕后来顿悟并不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只用一句“正常人都会那样做”去狡辩。
不过几百米的距离,许慕走的异常艰难,每走一步,离得近些,那个身影就越像夏蝉,他就越紧张,哪怕心里已经知道他就是夏蝉,仍然觉得不可信以及恐惧,一种对于未知生物的恐惧。
没等许慕去确认,那个身影已经转过来身,与他面对面。这个让许慕感到恐惧的人正是夏蝉。
眼前的夏蝉不是那个芝兰玉树,神清气朗的小伙,而是一个一身黑色袍子后背上有着一副透明翅膀,袍子下不知道是什么样子的怪物,只是脸还是那张脸。
“你是谁,你是夏蝉吗,怎么突然搞coslay,这可太突然了哈,呵呵”许慕不愿相信眼前的怪物是夏蝉,倔强的确认。
有时候我们的直觉就是预感,越是不想承认的事实往往就在眼前真真实实的发生。
“许慕,你没有看错,我也没有coslay,我也不是人类,很抱歉吓到你了,我还是化为人形再跟你说吧。”夏蝉的回答无疑给了许慕当头一棒,把他敲的死死的,没有给他一丝自欺欺人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