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这位仁兄,不要冲动,我不是小偷,我是你隔壁家二大爷家的女儿的表弟的大伯的远亲侄子”像个机关枪似的吐露个不停,许慕只觉得聒噪,质疑道“并未听说过你的存在,不管怎么说,梁上君子并不怎么雅观,有事的话还
请从正门进,我不保证万一哪天眼睛花了错人了别人,动手误伤了这位隔壁家的远亲”许慕对这位狡辩的不熟的人没有一点好感,又怎么会有好话。
后来还是隔壁家二大爷来劝说,才终止了这场乌龙,当然二大爷肯定不认识蝉衣,只是那些远房亲戚早已不联系,二大爷已过古稀,记忆早已模糊。
蝉匿于泥土间,蛰伏数年,只为数月狂欢,不知魂归何处生如夏蝉灿烂。
在那之后,两个人也算是不打不相识,许慕只知道他叫夏蝉,人是相当聒噪,跟他的名字实在是如出一辙,他曾经开玩笑问他“这个名字有些晦气,蝉的生长周期慢,化为蝉后,存活时间也短,真不清楚谁给你起的名字”夏蝉沉默了一下道:“我出生在夏天,生下来哭个不停,声音响亮,随母姓,所以就取了这个名字,名字吗不过一个代号,不用在意太多,哈哈”
许慕在夏蝉身上看到了他上大学的影子,热情,天真,对一切未知都充满了好奇,拥有一切面对困难的勇气和朝气,以及对梦想的追求。
人总是习惯把自己已经失去的东西在另一个人身上找到,就好比,父母的望子成龙,望女成凤。
一切的语言技巧,人心揣测,在真诚面前不值一提。这也使得许慕跟夏蝉成了挚友。他们一起喝酒,一起吹牛皮,当然许慕说的并不是吹牛皮,而是真的想要成为那样的人,一个事业有成,家财万贯的企业家,他不仅追求利,还追求名。酒后吐真言,夏蝉并未喝醉,只是默默听着他讲,算是一个相当合格的倾听者,听许慕的一切,体谅许慕的一切。
许慕来这里本就是一个休假,换而言之只是在这里暂时的逃避一下,问题总归还是要去解决,临行前的一天,他问夏蝉愿不愿意跟他一起去打拼,去创造属于他们的商业帝国,夏蝉只是说考虑一下。
许慕回去的那天夏蝉并未去送他,只是给了他一封信,信上只有寥寥几句
“大地丰盈,人间并不寂寥,愿君诸事顺利,身体康健”。
许慕的公司并没有好转,资金链彻底断掉,没有一家银行愿意为他提供贷款,正在他焦头烂额的时候,夏蝉来了。
许慕去接夏蝉的时候,夏蝉衣服的颜色比以前深了些,看着成熟了点,却也好奇,夏蝉一向都是浅色青衣,偏素色一些,而今却忽然转变,不过还会一样聒噪。
夏蝉说要参观参观他的公司,许慕有些不太好意思,自嘲道:“公司遇到了危机,公司的员工都走了,就剩我一个光杆司令了,果然吹牛不能太大,打脸虽迟必到”。
“来都来了,许兄总得让我参观参观,不然白跑一趟,再者说不定我能帮上你呢”夏蝉仅有认真,让许慕有些动容。
两个人折腾了一个月,吃了一个月的白粥,虽说库存清了一部分,但还有一大堆债务要还,每天都在被催债,还有一个项目卡在一半,没有资金继续,许慕坚持不放弃,觉得这个项目一定让公司起死回生,夏蝉看过那项目,关于互联网的一个线上销售,未来发展趋势不错,只是同样也耗费资金,恰恰许慕没有资金银行又不贷款,相当于陷入了死胡同。
夏蝉的衣服颜色越来越深,状态愈加不好,没有以前聒噪。
一次晚上,许慕酒醉问夏蝉“你说有没有那种可以交换的地方,类似于典当行,我希望用我以后孤家寡人换我家财万贯,事业有成,成为一个大名鼎鼎的企业家,唉,我真是喝酒喝得脑子糊涂了,哪里会有这种地方,又不是小说。”夏蝉没有回答只是问许慕,“你真的很想实现你的愿望吗,哪怕你会失去一些比钱财更重要的东西,也要实现吗”
“是的,真有这种地方吗,谁不想成为富翁,谁对钱财没有欲望呢”不知道许慕是真的喝醉了,还是酒后吐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