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天佑刚从非洲回来。
郑天佑说他师父让他叫力哥力叔。
同样都是二锅头,那么……
虽然我大概率已经猜到了,但还是想确认一下。
“天佑,你的师父是?”
“我师父叫肖恩,但很少有人这样叫他,都是叫他酒鬼。”
我瞬间心里有点难受。
虽然我杀了很多人,具体杀了多少我自已都不知道。
但我所知道的,这是第一个因为我而死的人。
对于那些敌人,我没有手软也没有心理负担。
因为我知道,他们不死,死的就是我,混黑道这不是过家家。
但酒鬼却因为我……
我拿起地上的二锅头,打开后灌了一大口。
我很难形容我现在心情,就像一口气堵在胸口一样。
我想,我能做的,就是以后可以的话,多照顾一点天佑,如果可以的话,让天佑离开大圈。
“天佑,你想回华夏吗?”
我随意的问,我想的是,如果他想的话,以后我真上位后,就让他回华夏。
我以为这是一个很好回答的问题。
但他却想了很久,回答了一个我不太懂的答案。
他说:“我不知道。”
说完以后,他又继续说道。
“我是个孤儿,是被师父抚养长大的,我只想跟着师父,师父去哪我去哪。
但是现在师父没了,我不知道该去哪里。”
他又喝了一口酒,我从他眼中看出了迷茫。
“那就呆在大圈吧,你不是还有力叔吗?”
郑天佑听了后,直接摇头。
“不,我虽然不知道我该去哪里,但是我不想继续留在大圈,因为我知道,师父最大的愿望就是离开大圈。”
“那就回华夏吧,那才是我们的家,我们一起回去。”
郑天佑又迷茫了。
“家?什么是家?”
我没办法回答他的问题,所以我没回答。
我原本的打算是等我以后变强一点了,更有把握了,再跟郑天佑打,找机会把他收入麾下。
但我现在不怎么想了,我想“放过”他,就像他的名字一样。
他名字应该是他师父起的吧。
寓意很简单,上天保佑。
跟我名字寓意有点像。
长辈们都是希望我们能蔬菜简衣,一生静好。
蔬菜简衣,一生静好。
多么简单的名字,但却很难。
我又灌了一口二锅头。
“天佑,我们打一架吧,我不跑了。”
“哦,好啊。”
原本看上去还很迷茫的他,听见我要和他打一架之后,眼睛立马亮了起来。
他先是把他师父的椅子拿开,拿到屋前。
“师父,我好不容易遇见一个同龄中的高手,您看看我这段时间有进步没。”
说完后,他就站在凳子的正前方。
我也没多想,并且也没多说。
在他刚站好,我立马右腿一蹬,加快身形,右手握拳,对着他太阳穴打去。
既然要打,那就放开手脚的来打,当成实战来打。
我知道他实力如何,所以我没有留手。
在我拳头快到之时,只见他重心右移,右腿支撑,左腿提膝,身体向左倾斜,腰稍向左拧转;同时左臂外旋下挂,一把抓住我的手臂,左腿往上一踢。
我手上加重力量,想挣脱他的控制,看见他踢来的左腿,我本能性的往右躲开。
为了躲避,我手上的力量自然而然的就小了很多,没能挣脱他的控制。
而我刚躲开他的左腿,他立马一个转身,背对着我,他手上加重力量,就来了一个过肩摔。
我见势不妙,借力直接跳起,双脚夹住他的腰。
在我摔倒的时候,我把他也带倒在地。
我们两人同时摔倒在地。
这次和上次不一样的是,上次是我不想进入地面战斗,这次换成了他不想了。
地面战斗对于我们两个来说,提升的意义都不大。
上次我是不知道他是什么想法,如果地面战斗落入下风,生命是有危险的。
但这次不一样,我知道我们只是尽力去打,不是拼命。
我把他暂时拖入地面战斗只是不想吃亏,因为刚才的情况,这是最优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