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扭头看了过去,惊讶的发现,没上车的那人居然在那辆越野车上安了一个定时炸弹!
时间好像是一分钟。
安好炸弹以后,那人才上来车,坐在副驾上。
之后哈佛就启动了。
车开出去不远后,身后传来一声爆炸声。
因为已经有了点距离,声音不是特别大。
我不担心车爆炸会不会引发火灾的问题。
因为这些人做事都极有纪律,我相信他们已经安排了后手。
“你们为什么要救我?”
和刚才一样,没人回答我的话。
“那总得告诉我,到底是谁救了我吧?以后要报答的话,我也好知道该报答谁。”
还是没人回答。
如果不是刚刚他们叫我下车上车的话,我都怀疑他们是不是哑巴了。
哈佛很快上了高速。
我问了几句都没回答,索性也没再问。
我知道,就算他们现在不回答,到了目的地后,是谁救我,为什么救我,这些问题我应该能知道。
不可能冒这么大风险把我救了,然后在高速上把我丢下吧?
我现在想的是另外一个问题,以后我要如何生活,以一个什么样的身份生活?
毕竟我现在,是一个逃犯。
难道以后都要过见不得光的日子?
东躲西藏的过一辈子?
还有就是,我为什么会被判死刑?
以前对这事没有想法是因为看不到生机。
现在被救出来了,我第一时间就有想法了。
哈佛依旧在高速上行驶着。
我看了看指示牌。
他们好像是想往厦门的方向去。
过了大概5个小时以后,哈佛下了厦门的高速。
车继续开着,好像没有到了厦门就停下的意思。
又过了大概一个小时后,哈佛终于停了下来。
前面是一片大海。
坐了这么久的车,我感觉身体有些累。
我旁边那人好像看出了我的想法,他下了车,让我下来。
我在车旁边活动了一下,又做了几十个俯卧撑。
才感觉身体舒展了开来。
“吃点东西。”
还是坐我旁边的那人说道。
说完给我递来了一瓶矿泉水和几包压缩饼干。
看着手里的压缩饼干,我陷入了沉思。
这好像是军用的压缩饼干,他们的身份是军人?
我第一时间想到了特种兵老爸。
难道是老爸知道以后,让他的战友来救我了?
但这个想法很快就被我自已推翻了。
因为以老爸的性格,他断然不可能做出这样违反纪律的事来,哪怕我是他的独子。
算了,我不是一个爱钻牛角尖的人。
既然想不通,那就不想了,反正应该很快就能知道了。
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
刚刚那人又给我几袋压缩饼干和一瓶矿泉水。
说真的,这压缩饼干一点都不好吃,没什么味道,但很填饱。
我拒绝了那人递过来的压缩饼干和水。
我没想到的是,那人居然开口说话了。
“拿着吧,你用的上。”
说完,那人还给了我500块。
我有些惊讶。
因为他给我的,不是人民币,而是美金。
“钱不能给你太多,不然对你可能没什么好处。”
“如果,我是说如果,你还能有命的话,活到加拿大以后,你可以去找一个叫做八爷的人。”
那人说完以后,又给我递过来一把匕首。
我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加拿大?
八爷?
还有命活着的话?
虽然我不太明白他说的什么意思,但我还是伸手接过匕首。
仔细的看了看,匕首很普通,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那人看了看手表。
“好了,易凡,祝你好运吧。”
听这口气,他好像认识自已,语气中还带点长辈对晚辈口吻。
难道我猜错了,真的是自已老爸安排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