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尔森让尤诵先拿住烫伤膏。
她拧开水龙头,用台上的洗手液洗干净手后,又消了毒。
再拿回来药膏。
先给对方背部的烫伤处涂抹少许。
又伸出食指来,轻柔擦拭。
“嘶~”
尤诵不自觉喊出了声。
木尔森停下手中的动作,疑惑道:“我应该没用太大力气吧?”
尤诵回答:“不是,是你刚刚用冷水洗过手,太凉了。”
“我又刚刚被热水烫过,现在的皮肤正处于敏感期。”
木尔森知道不是自已的原因,放心下来。
继续擦拭。
到底是男生的后背,皮肤粗糙。
缺乏光泽。
触碰时,像是在凹凸不平的纸张上写字。
“好了。”
木尔森说着,收回手去:“你在这里晾下,不要马上穿衣服。”
“我回病房了。”
尤诵没有马上接话。
刚才,被女生用手指轻轻碰触他的身体。
冰凉。
还有种非常痒的舒适感。
没忍住,脑海里闪过无数天马行空的画面。
只能稍稍弓着腰。
希望没能被对方察觉出异常。
“嗯,那个……”
他迟疑着。
木尔森停下将要迈出的步伐,扭过头来问:“什么?”
尤诵没有转身,双手撑在水池台上,继续背对着她:“刚才还没来及得问,爷爷奶奶怎么样?”
木尔森说话语气故作轻快,快速将刚刚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
尤诵重重呼了口气。
嘴里咒骂道:“这煞笔东西!没想到,他已经恶心到这种程度!”
停顿四秒钟。
又向女生道歉:“对不起,给你们带来这么大的麻烦。”
木尔森走到窗户边,也背对着他,看向窗外来往的行人。
她缓缓开口,一遍遍让自已说话的语气不要太重:“没什么,你别放在心上。”
空气陷入寂静。
渐渐,男生的声音又响起来:“你后悔吗?”
女生的声音坚定又有穿透力:“不知道你指的后悔是什么?”
“但遇到你之后发生的所有事情,我都没有后悔过。”
她离开窗户边,走到水房门口,摆摆手:“不说了,你自已觉得合适了,就来病房找我,我们一起……”
说到这里,她转头朝向男生,微笑说道:“一起回家。”
下一秒视线落到对方的身上,小小惊讶道:“尤诵,你胸肌好大!”
尤诵:……
顿时无语。
立刻捂住胸口,害羞地开始吐槽:“你这人!我正感动着呢,你来这么一出。”
“快走快走,半秒钟都不想看见你,臭流氓。”
木尔森吹了个口哨。
蹦蹦跳跳地跑向病房。
半道上,忽然被路过的护士喊住了,随即露出迷茫的眼神。
护士问她:“和你在一起的那个男生呢?”
木尔森回答:“在水房,怎么了?”
护士继续说:“刚才他跟我要棉签,说要涂抹药膏。”
“我都给他拿过来了,结果人不在病房。”
木尔森明显怔住了,说话的速度都慢了两秒:“哦,那个……谢谢您。”
“药膏已经涂抹完了,现在不需要了。”
护士也怔了下,但没有说什么,点头离开了。
原地。
木尔森忍不住皱下眉头。
合着刚才自已去买药膏的时候,尤诵去找护士要了棉签。
那他还让自已用手在他背部涂抹。
“呵~谁是臭流氓啊?”
她朝水房的方向,小声贱骂道。
意料外。
也不算太意料外。
木尔森又在病房内看见了吴孜希。
“你又在做什么!”
“滚出去!”
她直接冲过去,就要把对方往病房外面推。
吴孜希变态似地笑了笑,极为嚣张地对在场人辱骂道:“都是一群贱民!”
“不是为了欺负你们,我会来这种破地方?”
他直截了当地说出自已的目的。
倒让其他人不好说什么了。
木爷爷激动得拍着病床的扶手:“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坏孩子,你可真是个坏孩子!”
木爷爷除了这次生的大病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