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诵也被传染了,丝毫不思考道:“确实。”
“好像只有情侣才这么说。”
木尔森附和道:“是啊是啊。”
“……”
好半天过去。
她忽然察觉出这话中的不对劲。
脸颊泛起了红光。
尤诵也没好到哪去。
耳根子都热了起来。
但身为男人,还是应该率先开口道歉:“不好意思。”
“是我开得玩笑大了。”
木尔森两只手使劲攥着衣角,说话也吞吞吐吐:“也……也不全是你的错。”
“我也有问题。”
“你开玩笑的时候,我明明该及时阻止的。”
“但我还是也跟着开了,不好。”
尤诵不知道怎么接话,只是“嗯”了声。
半晌过去。
木尔森才缓过神来,极为严肃道:“以后不许开这样的玩笑了。”
“我们才19岁,你乱开的话,就太不像话了。”
尤诵被训斥得低下了头。
而此刻。
地上的奶牛猫“蛋糕”,左看了眼尤诵,右看了眼木尔森。
开口道:“喵喵喵(装你玛)!”
然后,它带着脖子上的小型摄像机,优雅地离开农家小院。
外面。
今天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狸花”依旧不爱我。
“柯基”忙着找屎吃。
“不知道什么种类”的鸟不给我玩。
普通,且无聊的一天。
算了,不如回家。
“蛋糕”正这么想着,转头看见一个手拿棍子的男人。
“喵!”
“蛋糕”察觉出空中弥漫着不怀好意的气氛。
顿时炸毛。
转身就想逃跑。
吴孜希突然出现。
他手拿着根棍子,在奶牛猫要跑的同时,径直丢出去棍子。
不偏不倚。
砸中了奶牛猫的脑袋。
“小家伙,我还能让你跑了不成?”
“尤诵那个混蛋在院子里安装了监控,整条马路上也都有摄像头。”
“我不能对他那个人做什么,我还不能对你做什么?”
吴孜希扑过去,像是猎人看见了猎物。
忽然。
他发现了奶牛猫脖子上的小型摄像机:“这是什么东西?”
一怒之下。
拽过摄像头,扔到地上,又踩了个粉碎。
接着蹲下身,双手死死掐住奶牛猫,脸上露出可怖的表情:“你不要怪我。”
“要怪就要怪养你的主人。”
“谁让她把尤诵带回家的?”
“尤诵那个野种,我本来可以跟爸爸要个几百万花花,结果竞标失败了。”
“失败也就算了,野种还那么羞辱我们?”
“是不是真当我们吴家没有人了?哈哈,既然敢羞辱我们,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奶牛猫被对方控制住。
身体动不了。
脖子也被对方死死掐住。
浑身不自觉哆嗦个不停。
对于动物,它还不能完全理解“死亡”的意义。
但无尽的黑暗,正铺天盖地地笼罩过来。
“不过你放心,小家伙。”
“我不会让你死的。”
“你死了多无聊啊,我会让你痛苦地活下去。”
“想想你每天都会痛苦地生活,他尤诵又会好到哪里去呢?”
“哈哈哈!”
毫无征兆。
吴孜希将手伸向了“蛋糕”的后腿,紧紧握住,然后用力——
一掰。
“喵!”
“喵!!”
“蛋糕”战栗三秒,再没有承受住巨大的痛苦,闭眼,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