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居然敢打我!”
“我从小到大,爸爸妈妈都没有打过我!”
吴孜希捂着红肿的脸,伸手对保镖下令道:“你去,给我打死他们!”
尤诵侧身把木尔森挡在身后:“‘红色柳枝’!”
吴孜希听见这四个字后,立即拦住了保镖。
他上下扫视了尤诵:“你还有点脑子,知道什么是我的软肋。”
“行,只要你交出方子,我就不让保镖动你们。”
“至于身份证事件,那就是对你的警告!”
尤诵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你们滚。”
“等心情好的时候,再给你。”
吴孜希又奸笑起来,也不知道在笑什么东西:“嘻嘻。”
“你以为我会听你的话,你如果出尔反尔……”
尤诵高声喝止:“滚!”
“再多说半个字,我就是死了也不会给你们方子。”
他面目狰狞起来。
宛如一头发怒的野兽。
吴孜希被吓到了。
他带上保镖就要走,转身时又想起什么来,多嘴道:“我就再说半句话。”
“你给我们方子总得给个时间吧。”
“你手机里没有存我联系方式,我给你个手机号。”
不知不自觉。
说话都软了。
他按下开屏键,跟尤诵打过去电话。
本来自已也没有尤诵手机号。
但这些天为了酒方子,他详细调查了关于对方的一切。
电话打通了。
他开口道:“给你手机打过去的就是我的号码,最迟明天晚上,你不给的话,我就弄死……”
突然间。
狗叫声响起。
“汪汪汪……”
吴孜希的脸颊一点点涨红:“你……你居然用我那天学狗的叫声当手机铃声!”
尤诵看了眼手机,面无表情地把音量开到最大。
顿时。
荒无人烟的郊区村落。
狗叫声响彻云霄。
“这只是个开始。”
“你们吴家对我做的,比这过分的多了去了。”
他说完,带上木尔森回到了小院。
“咣当!”
把咬牙切齿的吴孜希关在了门外。
半晌过去。
院外没有了声音。
人估计离开了。
木尔森透过门缝,看着空荡荡的外面,心下安静不少。
三秒钟过去。
她想起什么来,问尤诵:“你真要把‘红色柳枝’的方子给他们?”
尤诵没有直接回答,反而皱着眉头思考道:“三天内,吴家已经来要两次酒方子了?”
“太着急了,不过是个酒,想喝就喝,不想喝就不喝,犯不着做这些,甚至还违法犯罪。”
“也就是小院里没有安装监控,不然的话,牢他是坐定了。”
“而且把视频发给媒体,新闻一报道,他们集团的名声不知道下降多少。”
“怎么这么着急要?就真差那几瓶酒吗?”
木尔森顺着男生的思路,做出猜测:“会不会是他们即将要做酒的生意?”
尤诵摇头:“‘景盛万物’是服装集团,旗下虽然有投资其他行业,但只是投资。”
“况且,酒这种东西和服装来说,经营方式相差太多,不可能会跨行投资。”
“就算要跨行投资,他们也不会找我这么个普通人参加,毕竟自家酿造的酒怎么比得过知名酿酒师?”
木尔森将披散的长发扎成马尾。
她略做思考道:“我没有经历过什么‘集团’‘公司’之类的事情。”
“但就以我一个普通人的身份,假如我着急要一个东西,这个东西和我本人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那它一定与我想要做的事情有关。”
“说的直白点,就是有人想要它,而这个人能帮助我做成我想要做的事。”
“吴家那个集团最近有什么想要做的事情吗?”
尤诵掏出手机来,在上面查了查。
嘴角不自觉上扬:“确实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