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厚哲用鼻子表达了不满后,紧紧抱住妻子的腰:“还能是什么?”
“早上去集团前,我让保姆拿瓶‘红色柳枝’,送给我们‘景盛万物’的招标方老总。”
“结果我去了集团,打开车后备箱,发现里面是瓶‘拉菲’。”
“‘拉菲’人家老总买不到吗?要你给!人家就是因为上次来我们家参观酒窖的时候,尝了瓶我们自家酿制的‘红色柳枝’,才惦记上的。”
听到这里,保姆回忆片刻。
接着小声嘟囔道:“吴总,您走之前说的就是‘拉菲’。”
吴厚哲一愣,随即又发火起来:“放屁!你这个粗俗低贱的下人,竟然敢胡说八道!”
保姆吓了个激灵,立刻卑躬屈膝。
不敢说话了。
长久过后,客厅内安静得如同墓地。
“那个,爸爸,您走之前好像让姨姨拿的,就是‘拉菲’。”
幽幽的。
不起眼的角落里,吴呦呦的声音响起。
她是吴家老五,也是最小的女儿。
20岁,正在上大学。
性格安静,平时不太爱说话。
所以,常常会被其他人忽略。
吴厚哲经女儿这么提醒后,也动脑回忆了回忆。
发觉自已早上走之前,好像是说的“拉菲”。
想到这里,他咳嗽了下,再语重心长地对保姆道:“我是说错了,但你就没有不对的地方的吗?”
“你自已就不能动脑想想,我让你拿‘拉菲’这事是多么不合理。”
“你如果能及时提醒我,我会出糗吗?”
秋千吊椅上。
吴呦呦身体微微向前倾。
她还想为保姆姨姨辩解几句。
早上临出门前,父亲只是让保姆拿瓶“拉菲”酒,根本没有说什么“招标方老总”之类的。
但是。
吴呦呦刚开口,就看见了父亲训斥保姆时的愤怒眼神。
一时间。
她选择了沉默,继续在吊椅上荡秋千。
“行了,现在去拿吧。”
“看在我人好的份上,这次只扣你一星期的工资。”
“全天下哪有我这么好的雇主,碰上我,你就感恩戴德吧。”
“还愣着干吗!去酒窖啊!没有用的东西。”
吴厚哲松松领口,推开大腿上的妻子。
他半躺在柔软的沙发上,想要舒舒服服地小憩会。
不巧。
他还没躺下去五分钟。
保姆小跑过来,慌张道:“不好了,吴总,‘红色柳枝’已经喝完了。”
吴厚哲的火又上来了:“喝完了你就再做啊。”
“我雇佣你来,不就是看重你会酿酒的能力?”
保姆面露难色:“可是,我不会酿‘红色柳枝’。”
吴厚哲愣了下:“‘红色柳枝’不是你酿的?”
“我们家还有别人会酿酒?混蛋!谁允许你让外人进入我们家的!”
保姆赶紧解释道:“不是的,吴总。”
“‘红色柳枝’是诵诵……是尤诵之前酿的。”
惊天闷雷。
在场人都呆住了。
吴孜希不敢相信地开口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就是废物,怎么可能懂酿酒这种高超的技术?”
保姆低声下气地解释说:“不是的,尤诵不是废物,他很聪明,我教过他酿酒,只教了他两三遍,他就会了,而且还自创了很多……”
说着说着,她的话停住了。
雇主全家人灼热的目光投射过来。
她顿时意识到,对方好像不想听这些话。
“放屁!听你这么说,他还能是个天才?”
“不就是个‘红色柳枝’吗?我堂堂一个集团总裁,还买不到类似的酒?”
“买不到的话,我还找不到酿酒师来酿?”
“笑话!他尤诵算个什么东西!”
吴厚哲接连的发怒,像是波涛一样。
先高涨,再降落。
越说越自信。
仿佛已经找到了能酿出“红色柳枝”的酿酒师。
甚至招标方老总在喝了酒后,大为满意,挥手就给了十几万的订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