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白脑壳的说法,这确实有几分天仙局的影子,但这许牧野和叶老板,跟强抢差不多。
说把人抠出来就抠出来,说把人替换就替换。
“白哥,这是神仙打架了啊,我们掺和个鬼啊?”
白脑壳面色一冷,抬手搭在我脑壳上,轻声说道。
“小煜,你以为权力斗争很可怕,很吓人?”
我用力点了点头,一群一句话就能把我这种人送进班房的人,他们之间的争斗,怎么可能不可怕。
白脑壳冷笑,“错了,任何时代,权力斗争都不可怕,做一个平头百姓才可怕。”
“你要是个普通人,是个平头百姓,即便有千万身家,一个小吏也能高举名为律法权力的屠刀,把你吃得一干二净,骨头渣子都剩不下来。”
“黑老大也好,商人也罢,你以为他们挣钱了不想滋润的活着,愿意去当狗啊?那是没得办法,有机会当狗都得看八字,你八字不幸跪地上有权的人都不会多看你一眼。”
我一时说不出话来,确实,我们这种人,都不过是时代下的产物。
而有权的人,是能够影响时代的人。
或许下一个时代,又会出现许多弄潮儿,我们这些人都尽数被扫进垃圾桶中,成为历史的尘埃。
成为后来人了解这个时代的一个符号。
白脑壳心情似乎有些低沉,周围的人早已经走完,他们应该都提前得到了白脑壳的指示,什么时候该走,什么时候该留。
除了我,现在白脑壳身边就只剩下光头佬和之前送人那两个人。
白脑壳轻轻挥手,“去吧,开我车后面那辆捷达,上路了我告诉你去什么地方。”
我吞了吞口水,心中有些忐忑,白脑壳这不亚于直接告诉我。
那人就在我车上。
但我一回想到白脑壳刚才那番话,权力斗争不可怕,可怕的是没机会参与进去。
白脑壳现在将那人给我,是不是给了我一个台阶,让我有机会跟他们口中那个叶老板搭上线?
我深吸一口气,将内心诸多不安的情绪尽数压下。
“好,白哥,我现在就去。”
白脑壳只是点点头,没有说话。
老沙他们一行人,都被赶得远远地,我没有立马上车,也没有让老沙他们过来。
而是靠坐在这辆捷达车后尾箱上,点燃了一根烟。
如果之前还有些许忐忑,那么我抽完这根烟后,就再也没有半点犹豫。
开弓没有回头箭,人要想往上面爬,一穷二白能上桌的就只有这条命。
那个什么许牧野要是真抓到我,算我八字不够硬。
我认了。
打电话叫老沙他们过来,开上这辆捷达,我朝着国道奔去。
不知道白脑壳要不要我出省。
同时又好奇那个叶老板,人都拿到手里面来了,为什么不直接用。
反而要大费周章的把人藏起来,难不成单凭这个人,还扳不倒那个许牧野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