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舔了舔嘴唇,稳定心神走过去,“白哥,杀人不过头点地,没必要这样搞整一个人吧。”
“这人怎么得罪你了?”
我本以为,白脑壳把我们都叫过来,是为了处理这个人。
这是把白脑壳祖坟给挖了吗,这么兴师动众。
“杀人不过头点地?呵呵,白脑壳,你当时和大帅把我摁了好像大帅也说过这句话吧?”
白脑壳没有理我,倒是他身边一个光头,手上有一点残疾的人冷嘲热讽一般开口。
从他手上的残疾,我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个人被办过。
大多像我们这样混社会的人,办人时都喜欢拿对方的手开刀。
他用这般开玩笑的口吻和白脑壳说话,我也就没有插嘴,拿不准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
白脑壳瞥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谁都跟你一样,心眼没得妇人批眼大,塞根雕都塞不进去。”
“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能让你一直记着,大帅和大哥当年在你家吃顿肉上桌了,你现在都还记得大哥他亲兄弟。”
光头佬倒也不生气,只是呵呵笑了几声。
我从白脑壳这话中听出几分味道来,好像这个光头佬,跟白脑壳还有一个叫大帅的人,以前是同门兄弟。
不过他们这个年纪,真要是大哥,估计也没能活过八三年严打。
白脑壳伸出手,旁边有人立马递出药膏,他弯腰轻轻为地上那人擦药。
由于他坐在轮椅上,这样弯腰十分不方便,我走过去准备把他药膏接过来,替他动手。
白脑壳没有给我,而是意味深长的看着我。
“小煜,你刚才说杀人不过头点地,这话挺对的。”
对个鸡毛啊对,你都把人捆成个猪仔了,嘴里还塞了东西。
这人现在是说不得动不得。
“他要是死了,我们这些人死活不过是别人点个脑壳的事情,今天到场的有一个算一个,见过他的估计都得死。”
我先是愣了一下,随后连忙后退几步。
“白哥,你别告诉我,你把咱们省一的儿子绑了?”
都他妈什么年代了,还有株连这个说法?
白脑壳默不作声的继续为那人擦着药,直到他手腕和脚腕上,都涂抹上了一层白白的药膏后,才轻声说道。
“这人落在我们手里,可费劲了,就是叫我生个孩子出来,估计也没有把他弄到手这么费劲。”
说罢,他挥挥手,立马来了两个人将躺在地上的抬起,而后又跟围在他身边的我们这些人说道。
“叫你们车上的人都下车,把钥匙留在里面,去别处等着,走远一点。”
我吞了吞口水,白脑壳这个安排,是要把这人随机塞在车里面,等下再让我们随机开一辆车走吗?
光头抬手搓了一下自已的脑袋。
“你弯弯绕绕那么多干嘛,直接把这人放在我这边,藏个人什么地方不是藏啊?”
白脑壳冷淡的扫了他一眼,“许牧野第一个要找的肯定是你,他现在距离发疯就差一步了,你想耗子舔猫壁也不用把人放你手上坏事,你现在去他面前蹦跶一下就够了。”
“看他掏不掏枪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