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端着酒杯没有动,微笑着看向他。
杨志勇站起来做了和事佬,“哎呀,以后大家都是自家兄弟,小林等下还要开车,喝那么多干嘛。”
老疤冷笑,“卵兄弟,我这岁数当他爹都够了。”
“这些小麻批崽崽做事,怕是不牢靠哦,大……”
他大哥还没喊出口,我手里的酒盅就朝着他砸去。
当时的位置,主位也就是上席坐着罗天生,左边是杨志勇,我,右边是老疤,黄狗儿。
我酒盅砸在老疤的脸上,坐在老疤身旁的黄狗儿猛地站起身,抄起一直倒酒的酒瓶子盖在老疤头上。
那天喝的是什么酒,我已经记不清了,但那个瓶子类似如今老村长那种玻璃瓶。
啤酒瓶是圆的,这东西是方的。
受影视剧的影响,很多人可能觉得啤酒瓶和砖头在脑袋上敲碎没什么大问题,实际上一啤酒瓶下去,很容易就将人打坏。
黄狗儿这一下,显然是半点余力都没留。
一酒瓶子下去,玻璃瓶应声而碎。
老疤啊得一声,头被打破,有血顺着额头后脑勺开始往下淌。
我扔出酒盅后也没闲着,抬脚踩在桌子上,踢翻了一桌子的菜。
当时桌子上有一道酸菜鱼。
乌江河团酸菜鱼,用一个比我脑袋大的砂锅装着。
我抱起这个砂锅的时候,前面砸米儿时被砸到的那只手被烫得一哆嗦,淌顺着我袖口流了进去,给我烫得一激灵。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要是叫我和老疤一对一,赤手空拳他能打我两个。
一人给两把杀猪刀,他能打我五个。
但他今天压根没想到,我会在这时候,在吃饭的时候,毫不犹豫的对他动手。
更没有想到,坐在他身边,有些畏手畏脚,活脱脱腼腆大男孩的黄狗儿,在我有动作后那么果断,直接在他脑袋上盖了一酒瓶。
这一下就将他干得有些懵。
我双手抱着砂锅,站在桌子上,高高举起,重重落下。
这一下要是砸结实了,他老疤今天不死也得变成个嘴角流口水,只会阿巴阿巴的傻逼。
他运气好,捂着头上被黄狗儿敲的地方想要止血时,屁股太过用力,直接连人带椅子往后倒了下去。
我这个砂锅砸在他肚子上,没能砸在他脑袋上。
我从桌子上跳下去,一脚踹在老疤脑袋上。
“黄狗儿,弄死这个杂种,真是日他血妈了。”
“硬要觉得自已日不死,喜欢拿鼻孔看人是吧!”
我和黄狗儿一顿踢,全是照着他脑袋招呼,只是还没踢几脚,就被人给拉开。
杨志勇拉开我和黄狗儿,罗天生快步走了过来。
一脚踹在黄狗儿大腿上,随后从桌子上抓起一个被我踢翻的菜盘子敲在黄狗儿脑袋上。
随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一口气将桌子上那些盘子,全敲在黄狗儿脑袋上。
直到没有一个好盘子,罗天生方才作罢。
然后抬手给了我两耳光。
“林煜,你是要翻天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