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x,我们什么时候受过这个气。”
我吓得一激灵,不仅是我,就是外面坐在他旁边几人,也都抖了一下。
我走过去一脚踹在罗飞肩膀上,将他从椅子上踹下去。
“我日你娘,你突然来这么一下,老子还以为你鬼上身了呢。”
我坐到罗飞之前坐的那张椅子上,罗飞见踹他的人是我,拍了拍屁股从地上站起来。
“老幺,你起来了就好,今天镇上有十多个杂种来,他们说李青替他们买过币了,叫他们来玩。”
“然后坐在机器旁边,拿着币也不玩,别人来玩也没得机子玩。”
罗飞越说声音越大,“他妈的,李青这杂种那晚就该好好整整他,不识数!”
不识数就是说一个人不知道一大还是二大,分不清大小王。
“要不是江成拦着,老子一锤子一个,敲不死这些杂种。”
我看了罗飞一眼,他这德行不适合放在场子里面迎来送往。
我应该在场子外面给他支起个猪肉摊,让他一天去卖猪肉。
等他那个命中注定,喊他切三斤精肉不要一点肥,切三斤肥肉不要一点瘦,再切三斤软骨不要肉的男人。
“你当你是阎罗王转世不是嘛,动不动要把人整死。”
我淡淡回了罗飞一句,然后将目光看向江成。
江成轻轻点头,“大致和罗飞说的差不多,不过也确实是,这些杂种存心要砸我们饭碗,别人来玩没机子,过得几天估计大家都不来了。”
“他李青还积德了,强行把人赌瘾都给戒了。”
老沙将烟摁在啤酒瓶当中,轻声说道,“老幺,这不是个办法,他们这样搞下去,这场子怕是真要黄。”
我还没说话,罗飞抢先说道,“就该按我说的办,喊那些杂种滚,不滚就敲死他们。”
我轻轻摇头,“开门做生意,他李青也确实买了五万的币,无规矩不成方圆,动了随便赶人这个先例,其他来玩的对我们印象也不好……”
“老沙,去镇上卖棺材的地方,把王老头喊来。”
老沙没问为什么,起身按照我说的话照做。
江成轻轻皱眉,“老幺,你不是要在场子外面摆个棺材来吓唬他李青,说再闹把他放棺材里面吧?”
因为江成这句话,我吸烟的时候烟雾走错了道,呛得我一阵猛烈咳嗽。
我没好气的瞪了江成一眼,“你他娘有病,我也有病是吧,亏你想得出来,在自已场子外面摆个棺材。”
老沙很快就将镇上做棺材那王老头找来。
这王老头是个木匠,在镇上开了自已的棺材铺,同时他也写得一手好毛笔字。
在他来之前,我已经叫罗小彪准备了纸和毛笔。
我让王老头按照我说的话写,王老头用舌头舔了一下毛笔尖,正要落笔突然想到了什么。
“林老板,我平时写得最多的就是在花圈上写挽联,你这生意开张,我写不适合吧……”
我呵呵一笑,“没得事,反正也是写给死人看的。”
我和李青之间闹得矛盾,早就在李家镇上闹开,王老头也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既然我这样说了,他也不敢在推脱。
在一张红纸上按我说的话写了下来。
当时属实有点二,搜肠刮肚整了一些词,跟武侠小说里面发追杀令一样,想要整得文绉绉一点。
结果实在是他娘的文化有限,即便王老头帮我润色,也写的跟一坨狗屎一样。
具体写的什么,也就不做赘述。
大致意思是,李青一下买了五万币,我们场子决定对他终生开放,只要他来玩,想玩多少币随便玩,不用再买。
但其他人说是李青给他买了币,那不好意思,不认这个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