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六馨听丁粲这样回答,知道这事已无法更改,气愤地说:“现场到处是广告,整个演出现场不伦不类,我真是后悔接了这场文艺演出。”
丁粲见唐六馨生气,忙劝解说:“唉,没办法啊,真正没有广告的演出只有国家大剧院,可人家那里是卖门票的,而且非常贵。现在就连央视的演出也是广告满天飞,让企业参与进来,这是文化艺术繁荣发展的必由之路啊。”
唐六馨听懂了丁粲的劝解,心里的气恼消减了不少,说道:“我主要是怕校领导看见后不同意,当场阻止的。”
丁粲说:“这个你放心,所有关键位置的广告都是在演出前摆放,演出后马上拆,不会超过一天时间的,即便是校领导看到后有意见,等他来找过来,批评我们的时候,广告早就消失不见了。”
唐六馨说:“可还有媒体记者啊,摄影的,录像的都会留下资料的,仍然能看得到啊。”
丁粲说:“唐总监,这个您大可放心,媒体即便发报道,报纸不会超过3x3,电视不会超过15秒,我听晚报的刘记者说过,媒体上的报导内容避免出现赞助企业名称,你放心好了。”
唐六馨说:“对于元旦这场演出,一开始我希望尽善尽美才好,愿意花更多的时间和精力去筹备,而现在我希望它尽快结束才好,实在是有点累了。”
丁粲笑着说:“从你这句话中,我可以得出三个结论。”
唐六馨有点奇怪,原本她这句话只是在发发牢骚,丁粲这个家伙竟然能够从中得出三条结论,唐六馨有点不太相信。
基于丁粲这家伙总是喜欢开玩笑,唐六馨想将他一军,说道:“你说出来听听,若有一条不符,看我不收抬你。”
唐六馨刚说完这句话,马上觉得有些不妥,她心想:这种话只有和很亲近的人才能说得出口,自已这是怎么了,难道自已已经把他当成很亲近的人了吗?唐六馨觉得心里有些懵。
丁粲倒是没觉出唐六馨的话中有什么异样,他笑着说:“那好,咱们逐条分析,若有不符,我不但认打还要认罚。”
唐六馨见丁粲没发现自已的异常,也就放下心来,稳定了情绪,说道:“不但认打还要认罚这是你自已说的,处置权在我,到最后可不能赖皮,不认账。”
丁粲说道:“我一直在追求古代的君子之风,人品贵重,自然不会赖账。”
唐六馨撇了撇嘴,白了丁粲一眼,说道:“别吹牛皮了,抓紧说。”
丁粲整了整自已的上衣领口,装模做样的清了清嗓子,说道:“从唐总监您刚才的话中,我得出的第一条结论是:“对元旦这场文艺演出你已经完全准备好了。”
唐六馨听了有点惊讶,自已虽然还在不停地梳理元旦文艺演出的各个环节,把每个环节都考虑了很多遍,但现在只是在重复思考而已,确实是没有什么问题了。
唐六馨说:“第一条基本正确。”
丁粲接着说:“我得出的第二条结论是:为了这场元旦文艺演出,你殚精竭虑,呕心沥血,高强度的筹备工作持续近一个月的时间,你的劳累接近极限了。”
唐六馨听丁粲说完,情绪立即出现了大波动,自已这一段时间确实是太累了,丁粲竟然如此的了解自已,唐六馨感动得差点掉出泪来,回答说:“这一条完全正确。”
丁粲继续说:“在全校元旦文艺演出这件事情上唐总监居功至伟,理应受到全体学生的拥护和尊敬,向你致敬。”
唐六粲听丁粲说完,立即接话道:“你这一条无比正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