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粲问道:“那你们的孩子以前也犯过事吗?”
围丝巾的女士答道:“孩子小,不懂事,以前有过几次打架的事,打伤过别人,具体我也不太清楚,可在当时都已经处理完了,我们也给对方赔偿了很多钱,警察不应该再翻旧账呀。”
丁粲听完后,说道:“警察或许是发现以前有遗漏的情况或者是有人提供了新证据吧,可不管怎样,你们应该去找警察解释清楚,找我完全没有用啊。”
戴耳环的女士从身边拿起了一个公文包,起身走到丁粲的跟前,把公文包放到了丁粲的手边,然后说:“我们想请您给我们的孩子写一份谅解书。”
丁粲大惊,指着公文包问道:“这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
戴耳环的女士推开办公室的门向两旁张望了几眼,然后关好门,小声说:“里面是5万元现金。”
丁粲听完,像是被蝎子蜇了一样,马上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急忙把公文包还给了戴耳环的女士,然后正色说:“这绝对不行。”
见丁粲态度坚决,围丝巾的女士用哀求的口气说:“丁同学,您可要帮帮我们啊,您有什么条件和要求都可以提出来,只要我们能够做得到。”
丁粲解释道:“你们的孩子并没有伤害到我,反倒是我因为不冷静伤了你们的孩子,我又怎么能向你们的孩子出具谅解书呢,这有悖于常理啊。”
围丝巾的女士继续哀求道:“我求求您了丁同学,您就发发善心给我们写一份吧。”
丁粲苦笑着说:“关键是我写的谅解书没有用啊,再者说,让我写谅解书也是一件非常滑稽的事,警方是不会认可的”
戴耳环的女士插口说:“你写的谅解书会被认可的,而且能起到关键的作用。”
丁粲见她语气坚定,不由得愣住了,他向戴耳环的女士问道:“这是谁说的?”
戴耳环的女士回答:“是主管我们孩子案子的警官说的。”
丁粲简直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他说道:“办案的警官不可能这样说吧。”
戴耳环的女士犹豫了一下,回答道:“我们是通过办案警官的同事问出来的,不会有错的,警察说我们的孩子不但交通肇事逃逸还涉嫌寻衅滋事,而你是重要的当事人,你的态度会影响到他们的调查结论,要不我们也不会来找你了。”
丁粲听完戴耳环女士的回答,也有些懵了,他怀疑自已对学习过的法律条款在理解上出现了偏差。
丁粲想了一会,觉得这件事需要和辅导员先沟通一下,谅解书到底写不写,如何写需要赵主任做出最终决定。
打定主意之后,丁粲说:“这样吧,给我点时间,我回去考虑一下,两天之内我会给你们答复的。”
两位女士见丁粲有松口的意思,连声说着感谢的话。
等丁粲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戴耳环的女士又把公文包递了过来,仍然被丁粲坚决拒绝了。
离开保卫处的办公室,围丝巾的女士拉开了一辆轿车的车门,提出要一起到外面吃顿饭,丁粲以自已已经吃过了为由推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