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修口干舌燥,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也因为欣喜和激动带上了颤音。
“你好,史密斯先生,我是杨修,您还记得我吗?”
对面好像安静了一瞬,似乎是电话那头的人正在回忆。
杨修的心一下子悬了起来。
毕竟他们只见过一面,史密斯先生要是记不住他,也是很正常的。
“哦,当然了,修,请问有什么事吗?”
不一会,史密斯的声音就传来,杨修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他的心被欣喜和希望填满,只要还记得他,就还有希望。
“我想请问一下,您知道沈氏庄园有门吗,哦,我说的是出了大门之外的门?”
史密斯是沈家的专业设计师,而且经常出入庄园给沈韵裁剪礼服。
他对这里的熟悉程度绝对是远超杨修的。
靠自已慢慢摸索,还不如直接询问一个更熟悉地形的人。
杨修期待地等着他的回来,脸色也因为紧张和激动变得一片通红。
他心跳的极快,像是敲鼓一样响,大到他好像都能听到自已的心跳声。
史密斯安静了一会,像是回想起来了。
“当然有,就在小竹林的南边,您应该知道,穿过凉亭和假山,您应该就能看到了。”
听到史密斯肯定的回答,杨修激动的几乎要跳起来,那个地方,他恰好知道。
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啊。
要不是因为时间地点不对,杨修都要高兴地蹦起来了。
“哦,对了。”
史密斯的声音再次传来。
“那个地方,必须要进行身份验证才能通过,您可以使用虹膜解锁。”
原来还有这个东西。
杨修恍然,心里充满了对史密斯的感激。
“谢谢你,史密斯先生,那我就不打扰您了,再见。”
“拜,修。”
挂断电话,杨修心里的激动才勉强平复下来一点。
他心里瞬间产生了对路形的规划,假山和凉亭都是很有标志性地建筑。
而且最主要的是,那个地方,没有监控。
之前杨修养病的时候,林妈觉得那里风景好,有助于病情的恢复。
所以就经常推着他去那。
现在最主要的问题是他该怎么进行身份验证。
沈韵为了让他死心,绝对没有在里面录入他的身份信息。
所以他就只能重新找新的方法通过识别。
要是自已能破坏这些设备的核心管理器呢?
杨修脑子一动,眼前一亮,瞬间产生了一个不太切合实际但是却很有用的方法。
对于他们这种家庭来说,通常对于别墅的安全都很重视。
杨家就是这样,国内外的最新防盗机制都被引用进了家门。
杨修也曾经看到过,在书房的侧面,就是安装了总监控室和防盗机制的最终管理器。
只要核心的机制被破坏殆尽,那么其他的连接的系统都会瘫痪,那个时候,即使没有身份识别,他也能轻而易举出去。
这是最简单高效的方法,也是杨修此刻唯一的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