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悚悬疑案,我来带你看。”
“欢迎收看本次节目《惊天奇案》。”
“我是主持人,李雯。”
“自魔都风波结束后,以古代刑罚为作案手段邪教徒们,又再次伸出了魔爪。”
“就在近日,南江市连发了数起命案。”
“凶手均是以腰斩,枭首等残忍的手段,剥夺了被害者的生命。”
“究竟是何人拉起的组织?命案的背后究竟隐藏着哪些不为人知的玄机?”
“错综复杂的关系、真假难辩的证言。”
“且看奇案,如何寻着蛛丝马迹,迷境追凶。”
……
“你有病吗。”
只见寒烟柔倚着门框,一脸不善的盯着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顾晴,说话的语气颇为幽怨。
“大早上的,还让不让人睡了。”
少女不知道这女人发什么癫,昨天接自已回家后,就整了一台巨大的液晶电视过来。
又连夜加钱拉线,就为了这一大早看这什么电视节目。
明明接人完后直接走人就好,吃完饭后就非要赖在她床上不走了。
气死人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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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柔,你醒啦。”
顾晴笑着将穿着单薄睡裙少女拉到了身旁,把桌上早就买来的早餐给摊开。
“这都九点了,太阳都要晒屁股,还窝在那床被子里有什么意思?”
“你不睡,我睡。”
寒烟柔嘬了口豆浆,身上的起床气少了几分。
“早睡早起身体好,你要改掉赖床这种坏习惯。”
顾晴将袋里的生煎包拿出,将打包好的肉粥开盖,才指着电视接着说。
“再说了,我都答应你哥了,说要好好照顾你了,那我不得上点心吗?”
“怕不是组里又碰上什么难题了,想让我帮忙看看吧。”
“不是。”
“那你还看这个干嘛。”
“我爱。”
“……”
“逗你玩的。”
顾晴看着寒烟柔无语的样子,顿时笑出声。
“这节目老早之前就有了,最近在网络上突然火了起来。”
“分析出来的东西很多都与案情的发展一致,上边告诉我们多注意一下。”
“我还以为是你们异管局的小号呢。”
寒烟柔咬了一口生煎包,看向了电视中分析得头头是道的女记者。
“你们打算将灵异事件公开了吗。”
“这已经不是我们说的算了。”
顾晴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这些东西十几二十年前还好,没出这么多。”
“然而现在不知道怎么了,到处都在闹。”
“我们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寒烟柔也没理太多,歪了歪脑袋,就继续吃早餐了。
即便她曾经是无上的存在,可如今不过一个半步筑基的人。
加上她这一世,除了脑海中的知识,没有任何金手指。
想要一眼揭天,无异于痴人说梦。
可凭着阅历来看,寒烟柔心中又有着一个不好的猜测。
“喂,你这表情是什么意思。”
顾晴看着对方那种“事不关已,高高挂起”的态度,顿时心生不悦。
“我只不过一个高中生而已,能怎么办嘛。”
“你可是陪着我们组抓了不少鬼怪了,我可不信你没有点什么经验。”
“灵气复苏,洞天出世?”
寒烟柔沉吟了一会,举着勺子在空中比划了一阵。
“一天天迷迷瞪瞪的,少看点网络小说。”
顾晴轻轻提起了对方的耳朵,听着对方的话就气不打一处来。
“老是趁你哥不在就敷衍我,当我好欺负是吧。”
“嘶~错了,疼……”
不说又不行,说出来你又不信,真拿伺候。
“哼,给你个机会,说点里边有用的。”
顾晴松开手,指向了电视。
“电视里说,有幸存者?”
寒烟柔揉了揉耳朵,没有看向电视,而是埋头继续吃起了早餐。
“没错,还挺多的。”
顾晴点了点头,接着话继续讲下去。
“但全都是男性,都被摘掉了生殖器官。”
“错了。”
“什么?哪里错了?”
“没有幸存者。”
“我们已经用遍了所有手段,也对幸存者做了数次测试,他们定然不是诡异。”
寒烟柔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上的油渍,将目光移向了神色坚定的女人身上。
“你对死的定义,是怎么样的?”
“死的……定义……”
顾晴愣了一下,皱眉思考了好一会。
“寿命到了尽头,生命终止了。”
“那就没错了。”
寒烟柔点了点头。
“这场案子里,没有生还者。”
“我不理解。”
顾晴看着电视里接受采访的幸存者,实在想不通其中的缘由。
虽然《惊天奇案》是提前录制好的,但录制到首播的时间间隔很短。
要知道,案子是在星期三的凌晨发生的,直到晚上才有人发现。
“我知道你们很忙,但有些细节是不能忽略的。”
寒烟柔看着一脸愤恨的“幸存者”,轻咬着吸管开口。
“例如,他们的脉搏。”
“脉搏……脉搏!”
顾晴噌的一下站起身,目光死死的瞪着眼前的电视。
人的死亡,不就是心脏停止跳动吗?!
身为异管局的探员,怎么能忘记这种细节。
顾晴懊恼的抓了抓头发,连忙掏出了手机。
异管局每日处理的灵异事件很多,每天都有大大小小的事件十数起。
案子幸存下来的人从不在少数,因为从前未发生过什么意外,这就导致他们对幸存者身体情况存在了一定疏忽。
“你哥找你。”
顾晴没说两句,就将手机递给了少女。
“哥。”
“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不说,我也不知道啊。”
“……”
“算了,等回去再你跟我说细节吧。”
“现在,我还要注意什么?”
“人说人话,鬼说鬼话。”
“当你发现问题时,说明问题早就存在了。”
“我明白了。”
许久,电话另一头才缓缓回复。
“感觉没有你,咱们组的天得塌一半了。”
顾晴接过手机同时,顺势就立马抱住了寒烟柔,将脑袋一直往对方脖颈处蹭。
“说了……有病……就去……治……”
寒烟柔被推倒在了沙发上,“吃力”的用双手抵住对方的身子。
“起开。”
“就不。”
“除非,除非你说出更多有用的信息。”
“我怎么知道?况且这是你们组内的事。”
“我们组的,不就是你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