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C城的路上。

顾语汐一路上心事重重。

终于到了必须面对他们的这一天了。

这四年，也只有妈妈偷偷联系过她，但都是劝她把小糖豆送人，再跟顾明耀请罪回顾家。

同样都是当母亲的人，她不知道妈妈为什么能说出把亲生骨肉送人的话。

那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啊。

“你看，有猪。”

季九川注意到顾语汐的情绪不高，故意提了旁边路过的大车，上面载着的肉猪。

每一只猪都很壮实，猪嘴往护栏外拱，模样特别滑稽。

顾语汐见了，嘴角扬起一抹笑容，拿出手机拍了下来，打算回去的时候分享给小糖豆看。

这个时候，周芸带着小糖豆来到了动物园，已经看到了第一个小动物，湖里的白天鹅。

小糖豆开心的跟天鹅打招呼。

周芸拍摄下照片，发给了顾语汐。

车子进入隧道，降速。

季九川扭头看了眼顾语汐，看到她正对着手机笑，眼角的笑意加深：“在看什么？”

“看小糖豆呀，我们的女儿真的好可爱。”顾语汐不禁在想，要是她的家人不是那样，小糖豆从一出生也是有很多人疼爱的。

面子就那么重要吗？

都是血亲，却可以视小糖豆如毒蛇猛兽。

那样的家人，太让她失望了。

“给我看一眼。”

“可以吗？”

“一眼还是可以的。”

“好。”

顾语汐把手机屏幕的亮度调高了，对着季九川的脸：“好了，你可以看一眼了。”

季九川扭头看了一眼，顾语汐把小糖豆的脸放大了，能看到小糖豆精致的笑颜，萌化了。

“是啊，小糖豆真可爱，随了你了。”季九川顺带把顾语汐一块夸了，这么漂亮的媳妇，他恨不得时时刻刻挂在嘴边夸。

顾语汐脸上发烫：“我真有你说的那么好呀？”

“不然呢？我很少这么喜欢过一个人，准确来说，你是我唯一喜欢的人。”季九川腾出一只手，放在顾语汐的手上。

顾语汐满脸红扑扑的：“你也是，是我第一个喜欢的人。不过我很奇怪，我喜欢你的时候，你已经是万千少女喜欢的对象了，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魅力，可你喜欢我的时候……”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

那个时候的她，没有什么闪光点。

“我也不知道，就是喜欢。明明比你漂亮的人，大把人在，而你那时也并不漂亮，可我就是喜欢你。”

季九川把这一切称为有缘。

因为缘分，所以他对她一眼终生。

“然后你就没喜欢过其他的人了？那柳若瑶呢？你跟她，又是什么样的关系呀？”

顾语汐第一次正面问柳若瑶跟季九川的关系，这句话藏在她的心里太久太久了。

“我跟她就是小时候一起玩，那个时候邻居都是男孩子，经常一起打架，我老妈看我老受伤，就让她陪我玩。

那个时候感情还是很好的，长大后，男女有别就自动疏远了。我老妈不知道，还以为我喜欢她，用我手机跟她聊天，让她误会了，觉得我喜欢她，前段时间还提了订婚的事。”

季九川说完，只觉得非常莫名其妙，他老妈真的怕他娶不到媳妇！还好，他给自已娶了一个貌美如花还温柔可人的媳妇。

高冷？

那是只对外人。

对他，她不知道有多热情。

“那你就没有喜欢过她吗？一点点也没有？”顾语汐好奇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