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和段家有往来,宋家的事,应该传到了大洋彼岸。
段泽轩不会对宋雨薇不管不顾。
不管后面他们把日子过成什么样子,至少婚前,段泽轩很稀罕宋雨薇。
这次回来,说不定会带宋雨薇走?
说句不好听的,宋雨薇身上还有将近二十亿的嫁妆呢。
段家再家大业大,二十亿也不是小数目。
一个不会轻易放手。
一个不想再继续前世姻缘。
两个想法极端的人凑到一起,会碰撞出什么火花呢?
江禹祈祷,渣男贱女,请务必锁死!
锁不死的话,干脆一起死!
……
“什么,徐白莲也死了??宋家短时间内居然出了这么大的变故!!”
大洋彼岸的m国,唇红齿白的男生——段泽轩错愕无比的看着管家:“你确定?”
不怪他震惊,毕竟两天前徐白莲还给他打越洋电话,说把国内产业处理好后,带薇薇来投奔他们段家,请他帮忙在他们家附近买栋房子……
管家道:“千真万确!”
“难怪最近薇薇一直不和我联系,我还以为是我上次玩笑开过了惹她生气不理我了,原来是她家出了那么大的变故……”
段泽轩拿上外套直接走出豪宅,“不等中秋了,我现在就回国!”
管家冲着他的背影急道:“少爷,你的行李!”
落地后,段泽轩直奔成为凶宅的宋家,没找到宋雨薇,二话不说杀到学校。
他不会蠢到认为宋雨薇还会像往常那般正常上学,但他认为学校里有人知道她的下落。
那个人,是江禹。
学校门口,停了一辆超级拉风的跑车,把一众没见过世面的穷学生们,看红了眼。
“这车真帅,一看就特别值钱,得一百多万吧?”
“玩呢你,后面再加上一个零还差不多。”
坐在驾驶座的段泽轩下车,随手抓一个对他流口水……呸,是对他车流口水的男生,不耐烦的问道:“认识江禹吗?把他给我叫过来。”
颐指气使的态度让那男生下意识张嘴问了一句“凭什么”,段泽轩嚣张道:“就凭你刚刚摸了我的车!知道我这车多少钱买的吗,摸一下两万!”
男生愤愤不平。
摸一下就要两万,想钱想疯了吧!
他敢怒不敢言。
这厮能开起千万豪车,非富即贵,不是他这种平民小老百姓能得罪的起的。
忍气吞声去帮他找江禹。
江禹在收拾东西。
他比一般同学晚出教室。
不想人挤人。
“困死了,我今晚想早睡,我要争取在十一点前睡觉!”
盛夏暖生无可恋的把书包往身后一甩,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江禹道:“我很佩服你,明明有实力,却偏偏要走学霸路线。”
盛夏暖用“你还好意思说我”的表情看他:“你也不逞多让啊,江大学霸。”
“江禹,江禹在哪?”
有人逆流而上,冲进他们教室,气喘吁吁问道。
不等江禹反应过来,对方发现他并急急催促他:“江禹,外面有人找你!”
江禹奇道:“谁找我?”
“不认识,一个开豪车特别拽的孙子。”该男生咬牙切齿。
但凡和江禹有关的,盛夏暖都比较上心,她皱皱眉头,直觉告诉她,那“特别拽的孙子”,来者不善。
江禹隐约猜到对方是谁了。
所以当看到段泽轩那张狂傲张扬的脸,他一点都不意外。
“喂,那个姓江的,你过来。”
段泽轩看不起江禹,觉得江禹不过一只被宋家收留的可怜臭虫,都懒得拿正眼看他。
甚至连江禹的名字,都不屑于喊。
直接用极不尊重人的“姓江的”来代替。
江禹冷眼斜睨他一眼,无视他从他身边走过!
段泽轩:“……”
刚刚这小子浮光掠影的扫他那一眼中,却像他赤裸裸传达了“哪家精神病院没关好放出来的”的意味。
江禹旁边清丽可人的妹子同样看了他一眼,不是用“哪家精神病院没关好”的眼神,而是“唔,好臭,哪来的垃圾”的眼神!
他们虽都没说话,那轻蔑以及侮辱性极强的眼神,却直接点燃了段泽轩的怒火。
习惯被人恭维、性格张扬跋扈的段泽轩,若是在人来人往的高校门口忍下这口气,那他就不是段泽轩了!
“王八蛋!!”
他一个箭步冲过去,抓着江禹的肩膀猛然一扯,另一只手紧握成拳,狠狠朝江禹的脸上砸去。
在他的预想中,江禹会被他揍得满地找牙痛哭流涕,当着众多同学的面向他下跪求饶。
然而,事情的发展,却朝南辕北辙的方向发展!
江禹一个矮身躲过他的攻击,紧接着转身抬脚朝他膝盖处狠狠一踹。
力道之大,让段泽轩的身体宛若秋风扫落叶,倒飞两三米远,痛呼一声瘫倒在地。
一时间,校园门口惊叫连连。
“卧槽,真TM——”
爽字被那名摸一下车就被索赔的男生紧急咽下去。
他没有江禹的魄力,即使这可恶的豪车男此时跟个笑话似的面对江禹的反击毫无还手之力,那也不是他能随便得罪的人。
当众丢大脸的段泽轩震惊一万年。
姓江的小子居然敢还手??
他以前去宋家,看姓江的不顺眼主动挑起事端时,这小子从来不敢跟他刚!
段大少爷哪里能明白,江禹那是看在他是宋家贵客的份上,不愿得罪他让叔叔阿姨为难,是大度是忍让,而不是他所以为的怂!
如今江禹既已醒悟,堂堂段家少爷在他眼里就是一泡臭不可闻的狗屎。
“江禹,你刚刚这一脚好帅啊!”
盛夏暖化身小迷妹,吹捧道。
江禹谦虚:“过奖过奖。”
段泽轩的脸黑如锅底。
妈的,我要不弄死这只臭虫子,我就不姓段!
“哇,没想到平常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江大学霸这么厉害,帅死了!”
“你先别喊帅,你看清那男的开的是什么车了吗,我看江禹这次惨了!”
“我怎么觉得你是在庸人自扰?你看江大学霸,人家一点都不慌,他可是高智商的人,还能像咱们似的无脑冲动?肯定在动手时就想好了退路。”
段泽轩从地上爬起来,眼神阴鸷的盯着江禹。
江禹气定神闲的把书包递给盛夏暖:“拜托帮我拿一下,影响我发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