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不答应,他的心肝会偷偷变成小哭包。
当然说起来很奇怪。
就算盛夏暖没开口,盛军伟也总想找机会为江禹做点力所能及的事。
总感觉欠了江禹一个天大的人情。
他自然不知道,如若不是江禹,被人当街捅死、丑闻满天飞的人就是自已。
而他可怜的女儿,受不了刺激精神出现问题,最后……
江禹把和宋家的经济纠纷说了出来,并适当的表达了钱款追不回来的担忧。
盛军伟略一沉吟。
宋远山死后,宋家动向他略有耳闻。
等徐白莲卖了宋氏出国离开,江禹那一份资产,将讨要无门。
对普通人来说,这都是一个棘手问题,何况江禹还是个孩子。
但对大老板盛军伟来说,这事顶多费点人情,绝不难办。
这档子“闲事”,他管定了。
江禹卸掉心中一块大石头。
靠他自已,用点特殊手段,他也能达到目的。
可若有更好的办法,自然首选。
盛军伟愿意帮他,比他自已动手更好。
“江禹,晚上去我家吃大闸蟹吧,朋友送的,我让阿姨晚上蒸出来。”
……
下午六点,江禹如约来到盛家,给他开门的阿姨笑眯眯的对他说,盛夏暖在房间里学习。
盛家很少来客人,因此来盛家并没几次的江禹,反倒成了常客。
盛家阿姨们对他很亲切。
盛军伟在回家的路上,他一回来就可以开饭。
许是氛围太好了,许是这里曾慷慨的向他张开过怀抱,为他遮风挡雨。
江禹每次来盛家,都会有宾至如归的放松和踏实感。
曾住了六年的宋家,都没给他带来过这种感受。
江禹朝盛夏暖的房间走去。
滚滚可能感受到了他的气息,摇着尾巴欢天喜地的迎出来。
江禹怕打扰到盛夏暖——或者不想盛夏暖这么快发现她?
忙对它竖起食指:“嘘。”
他从半开的房门往里看去。
看到盛夏暖坐在书桌前的单薄背影,柔和灯光下,她单手托腮,咬着笔头在发呆。
对,江禹觉得她是在发呆,而不是在思索某道题的解法。
趴在她腿上静静陪着她的胖橘扭过脑袋朝江禹看过来。
之前几次来,江禹找到机会就会撸它几把,无意间增进了感情,它放下高冷,对江禹“喵”了一声。
盛夏暖下意识的放下笔,安抚似的摸摸它的小脑袋。
滚滚兴奋的摇着小尾巴,冲着胖橘汪汪两声。
“滚滚,你——”
盛夏暖转过身,目光撞上江禹的视线,猛然一怔:“你怎么来了?”
看得出来,她并不知道他今天要来。
“叔叔叫我来吃大闸蟹——你不欢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