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呢,我的某个老板一直没跟我说的意思呢。”
陈隐:“……我的事又没什么好说的。”
寡淡无味,平平无奇,不特别也不特殊,事业上来说,从以前的电竞到现在的公司,都是因为一直有人需要他所以才一直的往前走,感情上来说,他好像也总是输得一塌糊涂,被自已的家人逼着签下断绝关系的合同,被小看被看轻,以为五百万就能让他感激涕零,连自已的生日都没能夺回,说得好听是不想再跟那些令人反感的人继续在一起,说的不好听就是丧家之犬夹着尾巴狼狈退避。
“这样啊,那好吧,我就不听你说了,之后主动去了解你好了。”郝觉微微一笑。
陈隐没想到郝觉会直接这么说,反而有些犹豫起来,她这么长时间都在等他开口对她诉说他们没有相遇的时候他身上的那些过往…
他或许是应该说的。
“如果你想听的话我也可以说,只不过我不太会讲故事,你别嫌我说的无聊就好。”
郝觉听了,摇了摇头。
她不仅没有对陈隐这个提议感到开心,反而露出些不赞同的目光,手指也左右摇了摇,呈现出一种否定的态度。
“不好,我现在不要你说,你就算说了我也不会听。”
“不想就是不想,不愿意就是不愿意,哪有什么对或者不对该或者不该,你该考虑的应该只有你想不想而已。”
她微微向后仰靠而去,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几乎给她的眼瞳镀上一层透明般的光泽。
“哪怕真要在我们中间分出一个不对、不该的人,那也是我啊,你可是我的老板,不要老是觉得自已有错,这哪里还能当好一个老板?”
她理所当然的说,“要不是我跟你分开了那么久,哪里还用你和我介绍记得事情,不知道关于你的事那是我的问题,而不是你的问题,知道了吗,嗯?”
可陈隐清楚,当初他们的分别,怎么可能是郝觉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