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下来后,一切都好像豁然开朗,以前没注意到的一些细枝末节的地方被从记忆深处翻出来,陈漓知道,这并不是陈枫第一次试图对陈隐下黑手。
她又凭什么在这两个人中间摇摆不定,想要让小隐接受她的同时也想跟伤害小隐的人继续友善相处?
也许已经是时候做出选择。
陈漓站起身,因为他们谈话的关系秘书退避到了门外,见她出来,喊了声“陈总。”
“嗯。”陈漓应了一声,有些疲惫,又觉得有些放松,“以后不允许再放陈枫进来,清晰的照片我之后传给你,你让保安和前台都认一下。”
秘书文安安不知道这一系列是怎么产生的,怎么突然陈枫就从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小少爷变成不被允许答应要求,又变成连陈氏大门都进不来了。
但她知道这事跟自已关系也不大,轮不到她来关心上司的家务事,点头答复后就直接进去让陈枫离开公司。
“凭什么…你如果要撵我走就让大姐来跟我说,你算什么东西?区区一个秘书,你现在敢撵我信不信我之后——”
文安安没耐心听他的话,直接喊了保安进来,几个人高马大的男人一挤进来,陈枫立刻收了声,看那些保安作势想对他出手,立刻不敢再继续赖着,灰溜溜的像个丧家之犬一样走了出去。来时候有多急切,走时候就有多不情愿。
短发女人在拐角处等着陈漓,一看她出来就连忙凑了上去,“陈总,您为什么要开除我?我不知道我究竟做错了什么。”
哪怕有补偿的钱,短发女人也完全不想离开陈氏,陈漓对员工一向不错,她的能力又只是一般,脱离了陈氏,还不知道多久才能得到像这样的待遇。
陈漓反问她,“你知道谁是你的老板吗?”
“当然知道了陈总。”
陈漓:“那你也应该知道我开除你的理由。”
这时候,陈枫也被一群保安压着走了过来,他倒是想再跟陈漓说几句话,奈何被一群大汉虎视眈眈的围着,最终也没敢开口。
短发女人看到这个情况,又想起之前陈漓说过的不允许同意陈枫要求的话,总算明白了自已究竟做错了什么。
她只是觉得,姐弟之间哪有隔夜仇,陈漓说的都是气话,陈枫都主动来找陈漓了之类的。
可现在明白已经太晚了,就算她现在再后悔,也难以重新回到陈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