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宅宽敞的大厅中,三位族叔迈着缓慢的步伐,来到了江奔腾的身边。二族叔面色凝重,语气低沉道:【族长,此事就到此为止了。我们这些老家伙也不便过多干预你处理家族事务了。】
他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又郑重地补充道:【但是,老朽还是忍不住要提醒你一句,毕竟抱养的孩子无论如何都是抱养的,绝对没有丝毫资格继承或者妄图染指我们江家集团的股份。希望族长你不要因为一已之私,而损害了整个家族的利益。】
说完,几位族叔轻轻地瞥了一眼金山,没有再多言,然后大步走出了大厅,至于在一旁脸色苍白的江华贵也没有多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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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奔腾跌跌撞撞地从地上爬起,不慎撞倒了两座金山,这一动作立刻引发了连锁反应。一座座金山如同多米诺骨牌一样接连崩塌,如同金币碰撞的清脆声响此起彼伏,回荡在客厅中。
在场的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搞得手忙脚乱,一片混乱。待一切恢复平静,江奔腾脸色阴沉地坐在主位上,目光紧盯着依旧显得魂不守舍的妻子。
他深吸了一口气,转向一旁的刘管家,沉声道:【管家,你来告诉我,这三年里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刘管家原本面无表情且恭敬站立在一旁,此刻听到江奔腾的询问,他猛地抬起头,目光在江奔腾和柳翠姣之间游移。他支支吾吾了半天,却始终无法连贯地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江奔腾见状,眉头紧锁,声音提高了几分:【说!】
刘管家脸色一白,他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柳翠姣,然后吞吞吐吐地说道:【大夫人只是给海少爷立了些规矩,其他少爷和小姐小时候也都……都有过被罚的经历。只是……只是海少爷被罚得稍微重了一点点。】
江奔腾冷笑两声,道:【说重点!】
【江奔腾,你什么都不懂。】
柳翠姣此时已恢复冷静,她对着主位的江奔腾大声咆哮道:【我只是希望他能改正一下陋习,我不想让外人说他是个没有教养的野种乞丐。他在外面做了那么多年的乞丐,你看他被找回那天,那副模样,又脏又臭。他回来后,竟然有偷东西的毛病,我真的不能坐视不理。】
江华芸也附和着母亲的话,她看着江奔腾,语气中带有几分不满:【爸,妈说的有道理。江海他确实经常偷我的东西,我觉得应该狠狠管教他。而且他还经常欺负华贵,爸,我觉得你,当初真的不应该把他接回来。】
江华芸还想继续抱怨,却被江奔腾的一声怒喝打断:【住嘴!他就算再有错,也是你的挚爱亲朋,手足兄弟,你怎么能如此刻薄?他想要什么,你就给他买,我江家难道还差这点钱?】
说着,江奔腾的目光又落在了桌上的协议和银行卡上,他想起江海刚刚说的话,于是转头质问管家:【管家,江海每个月的生活费是多少?】
刘管家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回答:【海少爷每个月的生活费是六百元。】
【什么?】江奔腾震惊出口,随后又快速追问道:【除了这个,还有什么其他的吗?】
刘管家硬着头皮说道:【除此之外,似乎大概应该没有其它~~~】看着江奔腾吃人的目光管家的声音越说越小。
江奔腾转而望向自已的妻子,柳翠姣此刻已恢复了平静,重新展现出平常那种端庄大气的贵妇形象。她静静地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地凝视着江奔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