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么错?是许枫,是你那个弟弟贪得无厌,想要的太多,不然他怎么会上当!”江梦蕊毫不示弱地反驳道。
“这么说,他受你金钱精神的引诱还有错了?如果不是你故意用价格高昂的稀有颜料,还有你自已诱惑他,他怎么会上当啊?”许树怒不可遏,真想上去一巴掌扇死这个娘儿们。
“对啊,你应该怪他自已啊!我有什么错?”江梦蕊依然理直气壮,毫无悔过之意。
“你....江梦蕊,你这个贱人,表子,我真想立刻杀了你!”
许树情绪失控,疯狂咆哮着,一个跨步向前,就死死掐住江梦蕊的脖子。
江梦蕊顿感呼吸困难,满脸通红,拼命挣扎。
突然,许树狠狠一推,一下子将江梦蕊推到墙壁上。
江梦蕊的头重重地撞击在墙上,发出“咚”的闷响。
“呵,你就该死,该死啊!”许树继续恶狠狠诅咒。
“许树,你杀了我,你也要受到法律的制裁的,我劝你不要做傻事。”江梦蕊抚着额头,艰难的从牙缝中挤出这句话,希望让许树恢复理智。
“呵,你这贱人,有什么资格劝说我,你把我们全家害成这样,你知不知道?我爸死了,我妈每天还在吃药,我的弟弟再也回不来了。”
“你这样的贱人,荡妇,就该死,不能再出去害人!”许树继续怒骂。
“呵,许树,你幼不幼稚!你就是搞死我又怎样?你弟弟也复活不了!你爸也活不回来!”
“你......”许树狠狠咬牙,神情悲愤,像一只受伤的野兽盯着江梦蕊。
江梦蕊抚了抚脖子,上前道,“许树,我跟你谈个交易怎么样?”
“什么?”
“你告诉我你是怎么发现的?同时去教育局撤销对我的指控,再在网络上澄清你是污蔑我的,我就帮你们一家,你妈的医药费我全出了!”
“江梦蕊,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的鬼话吗?谁要你的臭钱,你以为钱就能摆平一切?再说你这个贱女人,你骗我弟弟一次,还想再骗我吗?”许树怒目圆睁,声音震耳欲聋。
“那你告诉我,你怎么发现的?还有网络上那些流言是不是你传出去的?我不相信,凭借你一个人的力量,能将舆论发酵得如此之快、传播得如此广泛?”
“况且我很需要你站出来为我澄清,我不想因为几年前的事永远翻不了身。”
“江梦蕊,你说这话可笑不可笑,我为什么要站出来澄清,只有当事实本身没错的时候,才可以澄清。而你的确做出了那种有辱师德的事情,我凭什么站出来为你澄清?”
“你不想因为过去的事而永远翻不了身?关我屁事!你害死我弟弟,我没搞死你就是好的,你反倒要我回过头帮你,你脑子没烧坏吧?”
“那许树,你想要什么直说,只要我给得起。”江梦蕊走上前道。
许树看着她那张人畜无害的脸。
一字一顿道,“我!要!你!的!命!”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到底我怎么发现的吗?明天,我们天台见!”许树道。
“什么?”
“我弟弟死的那个天台,你明天晚上过来!”
“你...你想干什么?”江梦蕊脸色大变。
“你不是要我站出来为你澄清吗?你不是要我为你撤销举报吗?我答应你!”许树轻声道。
“真的?”
“嗯。”许树点头。“你明天来天台一趟,我好好跟你细说。”
“这可是你说的。”
“对!我说的!”
之后江梦蕊走了。
江梦蕊走之后。
许树握拳恨恨的看向江梦蕊的背影。
心道:
江梦蕊!
你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