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我们走。”说着就要拉我离开。
“稍,稍等一下。”
沈妙语露出一副不出所料的表情。
“还跟我装,昨天中午我就看出来了。”
“呵呵,那,就让我在这里再唱一首水木年华的《一生有你》吧。”
一曲唱毕,是男人就得向前看。
别了,我的大学,我四年的青春!
……
在沈妙语的依偎,和周围同学对她啧啧称奇的赞美声中,我们来到了楼下。
迎面就碰上了正在扫地的宿管大妈。
她看着我们手挽着手,便迎了上来。
这是要对我们开展批评教育了吗?
“小姑娘,把你弟劝下来了?”
嗯?
“是的,真的是太谢谢阿姨了,没有您,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没事没事,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嘛。”
不是,沈妙语,你究竟是跟她说的我什么才混进来的?
此时看着这位一向纪律严明的宿管大妈,想起过去四年,我们几个跟她开展的一系列“游击战争”,我再度伤感起来。
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王阿姨,我走啦。”
宿管大妈一愣:“你知道我姓王?好孩子,走吧,走吧。”
谢谢您。
真是感人的一幕啊。
就在我准备挥泪告别,把这一幕永远定格的时候,就听得宿管大妈说道:
“孩子,前面的路还长着呢,千万别因为那方面不行就想不开。”
我倒。
你说啥?
我倒要问问,我究竟是哪方面不行了,值得你这么同情,连让女生进楼这种原则性问题都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沈妙语见状急忙拉着我出了楼。
我甚至还听到宿管阿姨轻叹了一声:“可怜的孩子啊。”
沈妙语,可真有你的。(此处音调上扬)
……
出了楼门就看到之前那两个傻子乖乖的等在那里。
他们本来还挺高兴的,但看见沈妙语挽着我的手臂,脸顿时就垮了下来。
“谢谢你们,能帮我再拉到我的车那里吗?”
沈妙语,你是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
而那两个傻子,居然照做了?!
沈妙语,可真有你的。(此处音调下沉)
我要赶快离开这里,什么缅怀母校,我要与这两个傻子,以及收了这两个傻子的学校断绝关系。
……
行李上了车。
“你还要留下来吃顿最后的午餐吗?”沈妙语问道。
“你想吃吗?”
“我想吃你给我做的。”
“那就回家吧,食堂的饭我也吃够了。”
“家吗?”沈妙语轻声了一句。
我意识到自已可能说“回家”,说的有点过于自然了,好像那本来就是我家一样。
我刚想解释一下,就听得沈妙语说道:“那就回我们两个的家。”
……
一路疾驰回到家,我伸了下懒腰,正准备下车卸行李,却发现沈妙语面色惨白,好看的面孔也有点扭曲,似乎在忍着什么刻骨的疼痛。
这是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
“妙语你怎么了?”
那一刻我慌了。
我见她连回答我的力气都没有了,急忙下了车,来到驾驶座外,解开她的安全带,二话不说就将她抱了出来。
沈妙语,你别吓我啊。
我突然感觉手上摸到了什么粘稠的液体。
我向手上看去,心跳骤停。
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