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惩罚?
我一哆嗦,心想不会也要砍我一只手当下酒菜吧?
“就罚你用心里的血,给我润润喉吧。”
我突然感觉心口一痛,不可置信的发现,她手中的那把刀已经深深的刺入了我的胸口。
……
“你在这儿干嘛呢?”
耳边突然传来了沈妙语疑问的声音。
我回过神儿来,发现自已还躲在厨房的门口呢。
坏了,在这种生死时刻,我居然进入了小说创作的幻想之中。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对了,从看到那截手臂开始的。
沈妙语,你果然是个不可理喻的疯女人,怪不得连死都不怕。
嗯?
怎么又是这句开场白。
快醒醒吧,别创作了。
“我什么都没看见。”
天了噜,我在说什么呢!
完了,吾命再次休矣。
沈妙语一听,面带红润的说道:“我又不怕你看。”
啥?
你都这么明目张胆的吗?
还有没有天理,还有没有王法?
“我穿了不就是让你看的吗?”
啊?
你原来是指这个。
不要避重就轻好不好。
手臂呢,尸体呢?
此时我看到她手里居然堂而皇之的拿着那截手臂。
“你,你…”
我颤抖的抬起手,指着她手里的手臂。
她发现我看到了,急忙将其藏到了自已身后,一脸的慌张。
而我则看到她并没有带着那把菜刀,于是壮着胆子问道:
“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没,没什么。”
我听出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心虚。
证据就在眼前了,你居然还敢撒谎?
很好,我现在气势上已经占据了上风。
逼迫你跟我做一点番茄不让详细描述的事,还不是手到擒来?
疯了吧我。
警察来了还不连我一起带走?
“你都看到了?”沈妙语问道。
“啊,我,我都看到了。”
她不会想要杀人灭口吧,我可是个男人,你再疯批也是个女人,还能打过我是怎么的。
而且你明显是个欣赏型,而非战斗型的女人。
我看着她那白净纤细的腰肢,精致小巧的肚脐,有点移不开眼睛了。
“其实,我不太会做饭。”
沈妙语说着便把藏在身后的那截手臂拿了出来。
“我怕切到手,所以就用它压着菜…结果就切到了它。”
我朝那截手臂望去。
居然是假的?!
你有必要为了干这种事做个这么逼真的手臂吗?
你果然还是个疯女人。
我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原来是虚惊一场。
还以为自已要面对人生的重大抉择了呢。
“还是我来吧。”
我撸起袖子便进了厨房。
“你会做饭?”
沈妙语一脸惊讶的跟了进来。
“我爸妈都比较忙,大学前我都是自已做饭的。”
“哦~”
我看着一片狼藉的菜板,比杀人现场也好不到哪去。
“这就是你说的拿手好菜?”
我看看能不能尽量挽救回来吧。
沈妙语突然从身后抱住了我,她此时穿的很轻薄,我可以很清晰的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
“那,我算不算一道好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