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们做一件事都做不好!这么好的机会摆在眼前,就这么白白浪费掉!”
王宇怒骂着。
下属们垂着头不敢作声。
王宇站起来,来回躲避,语气暴躁,“这次之后,常勇定然会提防,凸(艹皿艹)我弄不死常勇,还弄不死那叫顾安的小子吗!他好像有父母还有个哥和妹妹。”
“我弄不了常勇,就弄他身边的人!”
这时候,一道流光穿过玻璃,射入王宇的体内,王宇浑身一僵,面容紧绷,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上,双手捂着心脏,发出痛苦的闷哼。
“王、王少?!”
“王少!您怎么了!!”
下属们大惊失色,他们赶紧上前扶住王宇。
“快叫救护车!”
“救护车来不及了!开车送王少去医院!!!”
“你们抬脚,我们抬上半身!!”
“快点!!”
“你们怎么抬的!没有力气吗!!小心点,别撞到门!”
咚!
撞击声!!!
这群人看着王宇额头青肿起来,双眼翻白,口吐白沫,顿时无比心虚,他们手忙脚乱的将王宇抬上电梯,送上地下层的汽车内,前往医院。
这动静,令整个东通分公司都知晓王宇突发恶疾被送到医院抢救。
一时间,东通分公司传得是沸沸扬扬。
一名东通分公司员工瞧见王宇被抬走,他偷偷钻入厕所,环顾了周围,推开一个个厕所隔间,检查没有人后,给常勇下属拨打了电话。
“王宇突发恶疾晕了过去,我亲眼看到的!”
“他被人抬去医院抢救,看起来非常严重!”
“不知道能不能去抢救回来。”
挂掉电话后,这名员工悠悠然地出了厕所。
常勇下属将这件事禀报给常勇,常勇听到这件事有些懵。
王宇突发恶疾被送去医院抢救?
他一个小年轻,身体这么差?
不。
不对!
常勇下意识瞥向后座上的顾安。
刚刚顾安画了一张符箓,王宇就出事,哪有这么巧合的事!
是大佬出的手?!
“大佬,王宇突发恶疾,被拉去医院抢救了。”常勇告知这件事。
顾安很淡然的应了一声。
果然是大佬!
这一瞬,常勇确定了是顾安出手。
嘶——!!!
常勇后背泛冷。
秦州距离南州两千多公里,路途遥远,然而,顾安居然能隔着这么远弄一个人,实在是太可怕了,常勇隐约觉得,哪怕对方远在海角,都能被顾安弄死。
“以后定然不能得罪大佬。”
常勇默默告诫自已。
“大佬,我们弄王成浩的事情,已经被王宇知晓,恐怕接下来王宇会继续给我们找麻烦,您的家人也会遇到危险,不如我派些人保护他们的安全?”常勇试探性道。
“王宇活不了了。”
“至于派人保护我爸妈他们?”
顾安沉吟了下。
现在顾父他们已经是踏入练气期,普通人难以匹敌,冷兵器情况下,几乎难以伤害他们,不过,多一层保障也是好的,顾安同意了这件事,让常勇派人暗中保护顾父四人。
轿车抵达秦州理工大学后,顾安前脚下车,常勇后脚收到了下属的消息。
王宇。
死了。
......
秦州理工大学是龙国重点大学之一,坐落于市中央,学园面积五百多公顷,建筑面积约四百万平方米,建筑风格中西合璧,融合了现代与古典、东方与西方元素。
一幢幢别致庄重的楼房林立,青砖红瓦,坡顶陡起。
顾安走到门口,抬头看了一眼大门上方的匾额,“秦州理工大学”蓝底金字赫然在其上、
未来四年不出意外的话,顾安要在这里度过。
四周密密麻麻的人流。
面容青涩的少年少女身边跟着长辈,拖着行李箱,提着大包袱,背着鼓鼓囊囊的背包,长辈时不时嘱咐着。
“等会儿我去给你办手机卡,校园卡还有银行卡,你去宿舍收拾好床铺座位,放好衣服被子......”
顾安这个身无一物的人,在这大包袱小包袱的人群中,无疑是异类。
“你呢!”
“说的就是你!”
“你怎么在这里偷懒?还想不想要学分?”
一名身穿休闲服饰,褐色皮肤的运动型少女不由分说的拉住顾安的手,给顾安穿上红色的志愿者马褂,来到一对新生母女面前。
她对这对新生母女笑得灿烂,露出锋利的小虎牙,说:
“帮助学弟学妹是我们这些学姐学长应该做的。”
“没看人家阿姨提着那么多行李,快帮人家阿姨提啊。”少女暗中推搡了下顾安的后背,小声提醒着,同时边说:“阿姨,学妹,我们来帮你们拿行李吧。”
少女拿过了对方沉重的行李箱和装得饱满的半人高的大袋子,顾安则是分到了两个半人高的大袋子和一个二十多斤重的背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