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顺达只愿给四十万每户,莫晓东还舔着脸往上赶,帮着顺达公司的人,原来是顺达的人私下给了好处。”顾宁重重的放下手中的碗,咬牙切齿,小脸涨红,愤怒不已。
顾母没好气的瞪了眼顾父,“这就是你说的‘好’邻居!”
泥人三分火气。
无论是顾父还是顾平,脸色都异常难看。
“爸,莫晓东太过分了,帮着外人来坑咱们这些邻居朋友。”顾平闷声闷气道。
“这个莫晓东就是个坏种,他做过的坏事还少吗?从小偷鸡摸狗,还进过数次少年所和监狱,这人根本就不可信,就你爸觉得他是个好的。”顾母说。
顾父涨红了脸,张了张口,又闭上,无法反驳。
“爸,你要怎么做?”
顾安淡定的看着顾父,眼中却一闪而过的冷色,他不动声色的摸了摸趴在自已肩膀上睡得打呼、鼻尖冒气泡的獬豸小羊。
莫晓东伤了父亲,这是事实。
父亲仁慈不计较。
但!
这件事他不会罢休。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
人毁我一粟,我夺人三斗!
“咚、咚......”
外面的敲门声还在继续。
“顾叔!”
“是我,晓东啊。”
“开开门。”
大清早的扰人清净,这顿早餐恐怕吃不下去了。
顾父放下手中的碗筷说:“我去看看。”
“我也去!”
顾宁举着手,一副凑热闹的模样。
顾母、顾平不放心,也跟着,顾安撸着肩膀上獬豸小羊柔软的毛发,跟了上去,他倒是想看看顾父怎么处置这件事。
顾家大门打开。
门外,为首的是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人,挺着个肚子,略微高傲的昂着头,莫晓东跟狗腿子站在一旁,略微弯着腰,摩挲着双手,他们的身后还跟着四五个人。
“你们还来做什么,这地我说不卖就不卖!“顾父没好气道。
“顾叔,咱们有话好好说嘛,这次我们上门是为了之前伤着你的事道歉,这是一些歉礼。”
莫晓东从后边拿过两瓶花生油、一小包米、几斤猪肉,他将这些递给顾父,顾父没有接。
顾宁从顾安后背露出脑袋,扫了一眼这些东西,忍不住说:
“这是打发乞丐呢?!”
“我们不要你的歉礼,你把我爸的医药费,也不多,万把块吧,你把这些还给我们就行。”
这回顾父没有开口制止顾宁。
莫晓东脸上依旧维持着虚假的笑脸,“小宁妹妹,咱们都是邻居,提钱多伤感情啊......”
“我跟你提感情伤钱。”顾宁快速说着。
莫晓东脸色颇为难看。
心里咒骂。
这个牙尖嘴利的小鬼!
这时,莫晓东眼尖的注意到顾父的右腿,右腿上的石膏已经消失,而且顾父刚刚来的时候,貌似没有拄着拐杖,行走自如。
他冷笑的指着顾父的右腿,说:
“顾叔,你这就不对了。”
“你的腿这不是好好的吗?”
“什么骨折,什么医药费万把块,你这是要讹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