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只要你给我看相,这五块钱就是你的了。”刘老三高高的俯视着顾安,语气带施舍。
这团东西赫然是一张揉成团的五块钱纸币。
“不过,若是算不准,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刘老三眉眼闪过阴翳,这些天心情不爽利,想发泄一番,故而特意来找茬。
此时,周围看热闹的人围了上来,叽叽喳喳的谈论着。
“五块钱算一卦?现在物价飞涨,买一包烟都不止五块。”
“村口看卦算命的,看一次都不止五块。”
“这语气,这态度,我看这人是想找麻烦的吧?”
“居然是刘老三这个混混,这人要倒霉了。”
周围的人瞧出刘老三是不安好心的作弄顾安。
刘老三双手抱胸,等着顾安给他算卦,对于周围人的言语,他视若无睹,甚至心想:若不是口袋里刚好有五块钱,他还想零元购呢。
顾安面色不变的捡起地上的纸币团,撸平纸币,将纸币叠好放入袖内,头也不抬地说:“路口左转。”
刘老三愣住。
“什么意思?”
“那里有一家诊所。”顾安道。
刘老三不明所以。
“我没病没灾的,去什么诊所。”
“你小子在咒我?!”
刘老三反应过来后,露出恼火之色。
他握着拳头在顾安面前晃了几下,吓唬道:“我刘老三在这条街上,可没有人敢戏耍我,你小子是不是欠教训?!”
周围摊贩都认识刘老三,刘老三在这条街上赫赫有名,还有几十号小弟,以往居民和摊贩对刘老三都是客客气气的,生怕得罪他遭了殃。
没想到顾安居然敢如此戏耍对方。
他们都不由为顾安这个小年轻抹了把汗。
顾安一个人可不是几十号壮汉的对手,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今夜顾安被沉海里或被灌水泥柱里。
一个好心摊贩低声劝说:“小伙子,这人是附近有名的二流子,手下有几十号人,你惹不起他的,赶紧道歉和他认个错吧,否则你明天是否能不能见到太阳还是个未知数。”
顾安挑了挑眉,面无畏惧的指着刘老三,说:
“你的面色灰暗,黑眼圈重,肤质粗糙,双腿虚浮,这明显是肾脏精气阴阳不足的表现。”
“我是占卜算命的,并非医者,你的情况,需要医生诊治。”
“你给我五块,我给你介绍诊所,这物超所值,你应该感谢我才对。”
周围摊贩呼吸一滞。
顾安还真敢说啊。
他就不怕被沉海里,灌水泥柱里?
不过,刘老三这隐疾,真的假的?!
围观的路人可不知刘老三底细,所以并不畏惧他,他们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刘老三他的下半身。
这货居然不行,银枪蜡头?他老婆恐怕没性福可言吧?
“噗嗤!”
隐忍的低笑传出。
人群中,有人爆发一声低笑,这声笑宛若是奇怪的开关,隐忍着笑容的人们纷纷放肆笑起来。
围观的路人哄笑不已。
“这大哥居然年纪轻轻就不行啊,真没看出来。”
“大哥,要不要我帮忙?”
“帮推?”
“不,如果嫂子漂亮,我也不是不可以。”
“卧槽,曹贼!”
隐疾被暴露,刘老三感觉四面八方的目光投落在身上,恍若道道尖针,刺得他浑身发疼。
他觉得自已像是被暴露在聚光灯下的小丑,丑态尽显,无地自容!
妻子的嘲讽,众人的嘲笑,令他双耳嗡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