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说的没错,昨晚的确是你睡了我,”说完,我有些委屈地咬了咬唇。
直到说完这句话,我才反应过来,她刚才说是她睡了我,对,我没有听错,而且事实就这样,本来就是她把我睡了。
我赶紧补充道:“你放心,虽然是你睡了我,但我不会要求让你对我负责的,我就不是那样的人。”
我的话音刚落,女人“噗嗤”一笑,被我逗笑了。
我浑然不知她为什么笑,但她笑起来真好看,于是乎,我也跟着她傻笑了起来。
她突然停下来,一本正经的对我说:“昨晚,你是第一次?”
我?脸颊再次发红发烫。
可不是第一次吗?我爱安然,爱她就要对她负责,以至于安然多次将我扑倒在床,我都拒绝!
我答应过安然,结婚后才会要她,把最好的留到我们的新婚夜。
听到她说“第一次”,我委屈巴巴的点了点头。
这次,女人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
我抓起床上散落的衣服,尽量将自已的身体遮住,仓皇地冲进洗手间。
一阵洗漱后,站在镜子面前,看到镜子中的自已,脖子处几道长长的抓痕,就算我把衬衣最后的一个扣子扣紧,但依旧遮不住她给我留下的抓痕。
我心情愈发烦躁,点了一根烟抽了起来。
只要我不说,她不说,安然永远也不会知道。
我该怎么求她保密呢!直接告诉她,还是用物质贿赂,想想,我没啥可以给她的,除了这副好看的皮囊。
一根烟抽完,深呼吸,我才打开洗手间的门,四处打量,人呢?
偌大的房间,满是昨晚我们爱过的痕迹,可就是不见她人。
我看到桌上放了两沓钱,两万元整,钱下压着一张纸,上面写着:给你的小费。
虽然安然说想要那条黄金项链很久了,我也很想给她买,但这2万块钱对于我来说就是一种侮辱。
用身体的钱给安然买项链,这是对我们纯真爱情的侮辱。
于是我愤怒的在纸条上写下:我才不要。
之后便带着怒气离开房间,离开这个让我又贪恋又讨厌的总统套房。
我刚到酒店一楼大堂,便撞见安然的闺蜜张棉,正挽着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老男人胳膊腻歪。
我低着头快速逃离,却终究没有逃过张棉的眼睛,她叫住我,带着炫耀和我打招呼:“向阳,这么巧,留下来和我们一起吃早餐。”
“不吃了,不打扰你陪你的老baby,”我一句话回怼过去,快速逃离,将张棉的骂留在空气中。
回到公司,一整天精神惶恐,毕竟做了亏心事,怕安然知道,怕那个女人再次找到我。
下班,张晓约我吃饭,我拒绝了。
心有愧疚的我,要回家给安然做饭,把家里收拾干净,算是对她小小的弥补吧!一整天我都在发誓,这辈子要对安然好,绝不再做对不起她的事。
可纸终究是包不住火,安然还是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