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五位姐脸上都挂了彩,一下楼便无比气愤的给沈建霖打去了电话。
“爹地,新来的那个野种,哦不,新来的那个拧螺丝的,他欺负我们!!”
“他真的好恶心啊,一个穷光蛋,看不上我们给他精心挑选的那个房间也就算了,还自已跑上了二楼去,要霸占我们弟弟沈昀的房间!”
“爹地,我们几个真的好讨厌他啊,能不能把他赶走啊,他一来我们家就开始不得安宁了,呜呜呜呜呜呜……”
这位娇滴滴倒打一耙的,是五姐沈贵丫,她那嗲里嗲气的声音,简直能夹死十几只苍蝇。
但另几位姐知道,沈建霖最吃她这一套。
希望她每次一撒娇卖萌打滚的,就算是天上的月亮,沈建霖都会去给她摘下来,可谓是全家最得宠的小姐姐。
而今,这几位捧在手心上长大的宝贝女儿,居然被这半路认回来的儿子欺负了,他真是忍无可忍,勃然大怒!
“这小子还真是没经过教化的野人啊!竟敢在我沈家闹事,你们先别哭,爹地现在赶回去,弄死他!”
而站在他一旁听到了全程的王璐,也是被气得牙痒痒的,“我看这小子真是狗改不了吃屎,果然农村来的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一家子人,除了肖卓,从上到下都是特别瞧不起穷人的。
他们在上流社会待久了,不懂人间疾苦也就罢了,更是完全不能够与穷人共情。
通俗一点来讲,他们一家都是以压榨穷人为乐趣的狗资本家。
而今,肖卓重活一世觉醒了,自然是无法忍受这一点,必须要给这些嫌贫爱富的人狠狠一个教训。
等到他把沈家的家产全部抢夺过来,就让这些人好好深度感受一下,他们最厌恶唾弃的穷人生活,是怎么样的。
不急,好戏还在后头。
待沈家父母怒气冲冲的回到了沈家别墅时,打遍五个大姐无敌手的肖卓,早就心安理得的在沈昀房间里呼呼大睡了起来。
“沈贵弟,谁允许你在这里睡觉的?”
“懂不懂什么叫先来后到,什么叫长幼尊卑!”
等肖卓缓缓地睁开睡意惺忪的双眼时,便看到了沈家一家老小都站到了自已的面前来。
“哎呀,好多人,好热闹呀!”
肖卓伸了个懒腰,便又倒了下去,继续呼呼大睡了起来。
不仅如此,他还睡得特别香,呼噜都没有打起来了。
“沈贵弟!!”
王璐彻底爆发,开始了河东狮吼!
“沈贵弟,你特么的再不起来,我就把你连席子全部丢下去了!”
王璐一向以优雅贵妇自称,而今在油盐不进的肖卓面前,也是彻底没绷住,失态了一回。
“沈贵弟??”
“你是在叫我吗?妈,我跟你说过了,我叫肖卓。”
肖卓揉了揉眼睛,又翻了个身,一副要继续睡下去的姿态。
没错,他不是故意的,他是刻意的!
他可太喜欢把这些人气个半死,又无能狂怒的样子。
换做以前,他可害怕沈建霖了。
因为沈建霖总是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在他面前老是大道理小道理讲个不停,还经常拿父亲身份来压他。
真是看不懂这人怎么有脸说自已是父亲。
哪个做父亲的不会向着自已的亲儿子,反倒是宠着领养来的废物,而各种对付自已的亲生骨肉的。
愚蠢,实在愚蠢!
不过,沈建霖要怎么做,是他自已的事。
大家都是成年人,总而言之,他要为自已所有做过的事情负责任便是了。
想到这,肖卓便晃了晃脑袋,从床上坐了起来。
上一世他还真的不知道,沈昀的这个卧室这么香呢!这床睡起来,也是一顶一的舒服。
一想到之前自已可怜兮兮的在杂物间里打地铺,连保姆都笑话,狗窝比他的还要豪华,他就决定了,他以后就要这个卧室,谁说什么都没用。
王八念经,坚决不听不听!
“沈,肖卓,听说你打几个姐姐了,你怎么可以这么放肆,这么目中无人!”
“这几个姐姐好心欢迎你回沈家,你就这么对她们,你爸妈我们从小到大都没打过她们,现在你竟敢如此对她们,你实在是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