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走了。”
没等陈万回过神,女人已经冷漠地下了逐客令。
“我们…昨晚…”
陈万一头雾水,话还未出口,女人已经冷冷地瞪了他一眼,目光强势,很是霸道。
满肚子疑惑不得不吞了回去。
得…
以这女人高冷又拒绝沟通的状态,是别想问出什么了。
陈万从床上起来,利索地穿上衣服。
既然女人下了逐客令,总得依着她。
“我叫陈万,联系方式我给你留下。”
“钱,我是不会收的。还有…”
“昨晚的事,我会负责。”
说完,陈万把银行卡放在桌上,又留了张纸条,这才离开。
看着陈万离开,苏诗卉动人俏脸上的高冷,才稍稍淡了些。
回想起昨天发生的一切,明眸闪过恨意。
堂堂苏家,为了攀上江东市柳家的高枝,居然给自家女儿灌药,献给柳家那个少爷。
柳庆,整个江东市都知道的纨绔子弟,好色成性,无恶不作,手段阴狠…
传闻,此人身上还背负过几条人命,靠着柳家的权势,给压了下来。
苏家,摇尾乞怜,居然将她送给这么一个畜生玩乐。
若非后来她觉察到身子不对,在被送去柳家的路上找了个借口偷偷溜走…
后果不堪设想。
自已这些年从创业,融资,直到上市…一手把苏家推到江东市前列。
却换来人心不足的苏家,这样的对待!
苏诗卉感到阵阵心寒。
因为恨,身子也不自觉地微微颤抖。
“嘶…”
这一颤抖,却是牵扯到了身下撕裂般的疼痛,让她纤细眉头紧紧皱起。
苏诗卉掀开被子,看见床单上那抹殷红,洁白无瑕的脸颊,顿时升起一抹红晕。
“该死…”
一想起昨晚的疯狂,苏诗卉忍不住轻啐了声。
那家伙,也不知道轻柔着点。
昨天她逃出了柳庆的魔掌,怕被苏家找到,不敢回家,只能到正好出差的闺蜜家躲一晚。
本以为熬一夜就能过去,却还是低估了那种药物的效果。
紧急关头,偏偏一个失恋又醉了酒的青年,不知是不是认错了路,居然就在屋外鬼哭狼嚎。
苏诗卉熬不住药效,几乎丧失理智。
结果…不可描述。
苏诗卉掌管着一家偌大上市公司,本就是雷厉风行的果敢性子。
醒来的第一时间,便出手一百万,彼此之间,以后不会再有交集。
却没想到这青年竟然没收。
一个刚刚被甩的人,想来也是正逢人生失意。
一百万,可不是小数目。
居然拒绝的那么干脆利落。
苏诗卉甚至没有从那家伙眼里看到一丝挣扎。
正想着,一道铃声响起。
苏诗卉拿起手机,是秘书打来的。
“诗卉,你可算是接了,昨天一天联系不上你,我都快急疯了…要再联系不上你,我都要去报警了。”
刚接通,电话那头就传来女生焦急万分的声音。
“昨天…有点私事。公司一切还好吧?”苏诗卉深吸口气,苏家的事,并不打算提起。
“有我在,公司还能不好吗?咱苏董每年给我开这么高的薪资,总得对得起苏董吧?”
听见苏诗卉的声音并无异常,电话那头明显松了口气,随后反而调笑了起来。
“就你嘴贫。”
苏诗卉笑骂了声。
目光忽然瞥见桌上那张纸条,居然鬼使神差地拿了起来,随后明眸闪过一丝莫名。
这字…
居然是繁体字?
愣了好一会,她才对电话那头说道:“欢欢,帮我查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