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屁孩在地上尿了又和泥，“赶紧叫人”王琴招呼着两个小家伙。两个小家伙简单的问了声好，又开始继续拼木头，王琴将巧克力接了过来，随手装在口袋。心里想着，这玩意看着不错，带回去给孩子吃。

王琴让两个小孩在这继续玩，直接带着李维新来到院长的房门口。

“陈院长，有人找你。”王琴在门口对这里面喊了一声，就走了，这个巧克力就值这么多。

两个人本身在屋中相对无言，石伊是确实觉得前路无望，她觉得能改变命运的机会，只能是离开校园，寻找社会上的可能了。但是作为多吃几十年饭的陈立秋已经看明白了社会的本质，这个社会还是需要高学历的人，至少现在这个年月需要，但是他的经济确实透支的厉害，每月的工资对这个都是勉力维持，额外再出一笔上学的费用，他确实拿不出来，但是他又感觉这孩子不上学没有出路，太可惜。互相都沉默着。

现在被王琴的声音打破，石伊不再低着头沉默，起身先开开门。

发现在门口的不是院子里的王姨，而是一个不曾见过的中年人。

李维新在来之前就了解过石伊的资料，所以一开门他就认出来，这正是自已想要找的人。

陈立秋看到门口有人也起身相迎，“你是？”陈立秋没见过所以直接问了出来。

“陈院长，你好，我是咱们市的普德高中的李维新，这是我的名片，”说着递了一张带有名字植物电话的名片给陈立秋。

“我今天是专门为石伊而来的。我们学校，前身是白沙高中，今年改制，校长为了提高教学质量，提升学生素质，所以对学习成绩优异的同学。进行免学费入学，甚至是，补贴课时费，生活费等等一些列费用。”李维新巴拉巴拉一大堆，石伊和陈立秋只听到了免学费。

看着想要开口的石伊，陈立秋一个眼神制止了，“那咱们，具体是个什么章程，我们小石伊学习成绩，以及学习能力都是数一数二的，如果不是我们福利院拖累她，不敢说别的，市里面好的高中也是能让她随便挑的。”陈立秋一听李伟新开口就知道是怎么个事，原来是学校公改私，校董对学生成绩有想法了。

有些房地产商为了卖房子，专门收购高中，花一到三年时间将学校打造起来，亦或者说就是为了整体经营学校。不管是为了什么，最终都是为了钱。

既然是这样，那也就好谈了。石伊是他们的目标，所以能磨出来一些好处都会落在石伊的头上，至于不让石伊说话，就怕她立马答应，后面不好争取条件。

石伊看到了李维新，知道了上学的机会居然又从天而降。准备继续追问，院长爷爷制止了她。

看着意动的石伊，李维新知道稳了，但是这个院长还是更老练一些，还想要继续争取条件，现在双方都处在条件在内心同意，但是一个争取少出一些，一个争取多一些的位置。

思量半晌，李维新看着屋里的情况，还是将学校的底告诉了陈立秋。

“老爷子。我看你年纪也这么大了，说实话我也了解过您，对您几十年如一日带领这个福利院，退休也不停，真的是佩服。”说着李维新还给竖了个大拇指。

“嗨，这都没什么，主要是我也是喜欢孩子们，喜欢和他们相处，看着他们成长起来。其实要说起来，这个福利院都差点办不下去，但是也是托了政府的福，坚持着给经费让我坚持了下来，不过这些年政府也没钱，国企日子也难过，好些个搞改制搞不下去破产了，政府卖地也收入不多，兼顾方方面面太多太杂，我们能够坚持下去真的是托当地的福。”陈立秋先是一阵讲解。

让李维新体会到，福利院的困难。

“李老师，你看咱们学校是怎么个章程。”老爷子又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