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静芳虽然差异牧行怎么来的手机,但是想着牧行也不会学坏,事情就没有往深处想,只交代了一句让早些回来。
牧行坐上苏静的车,这不是上次开的那一辆皇冠,是一辆什么牧行还有些不太认识,感觉比那一辆车更高级。
“牧行,你的学习怎么样?”苏静感觉车上很安静,就没话找话说,以避免牧行感觉尴尬。
“学习那就那样,中等水平,不好不坏。”看着窗外一棵一棵飞速倒退的树木的牧行转过脸来回复道。
“今天怎么没带孩子?”牧行也有些诧异,孩子在家由保姆看着,我这边怕带着也不合适。
牧行想到前两天她抱着孩子来到自已住的地方,那应该是为了激起同情心,牧行不无恶意的想到,赶走的杂乱的思绪。
“朱砂我这给采购的黔东南的,黄纸买的是湘西的,你这边说了我让人马不停蹄采购回来的。”车子很快到达目的地,这是一片独栋的房子,每一栋都隐藏在绿树花草之间,牧行知道这个叫别墅,只觉得很贵。
没想到今天自已也能进到这样的房子,看着外表还没有自已舅舅家农村盖的房子高,不过进了里面牧行就感觉到,两种的不一样,舅舅家房子里面连水泥都没有粉,红砖裸露着在,而她这个房子进了大厅,就一个超高的挑空,挂着一个三米多高的吊灯,屋里也显得金碧辉煌,简直和酒店一样。
屋里的陈设都是牧行不曾见过的,牧行努力保持着自已心态,不多东西做过多好奇想法,以防止别人看低自已。
“这里请,”苏静在前面走着,为牧行指引着书房的位置。
“我这套房子其实也没怎么用过,我感觉它太暴发户了一些。基本没怎么来过,要不是你说需要安静的地方,我还想不起来这栋房子。”苏静并没有凡尔赛,她的家庭觉得这样的事情稀松平常。
牧行对她的话自动过滤,人和人是不一样的不需要过多的惆怅。
“这里的砚台,青山砚,武威狼毫,湘西符纸,黔东朱砂。虽然我不知道东西的好坏,但是大家都在说这个我感觉价格也合适想着应该就是好的了,这是我能找到价格最贵的。”
牧行对这些东西没有研究,但是他看着桌子上的符纸和朱砂捏了一点起来在指尖揉搓,他能够感受到朱砂细腻的颗粒在指尖流转,相对于自已使用的确实好很多,又拿起黄纸捏了捏感受一下纸张。
苏静适时将灯光打开,牧行就拿着黄纸对准灯光,看了下符纸。
在灯光下,竹丝符纸排列的错落有致,而又透光柔和。
牧行拿起毛笔执笔沾了一下墨汁,点在符纸之上,墨迹凝聚不散,低下也不渗透。
“东西不错,很可以了。”牧行对着苏静点头。
“你满意就好,我也是为了孩子,很上心了。”苏静对牧行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