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大门,这又是一个大太阳天,大地就如同一个蒸笼,像是要把在地上的人全部蒸熟,但是牧行已经可以保持住寒暑不侵,在热的天不出汗,冬天也可以仅穿一件衬衣和夹克。
不过大夏天牧行就穿的随意了一些,一条沙滩裤,一件白背心,一双人字拖。大夏天就要随性而为,热风穿裆而过,让牧行只觉得裤裆里有些出汗,忍不住出手挠了挠。
牧行到了店里发现杨静芳正在准备明天的佐料,“妈,有饭没,”
杨静芳看着牧行懒散的走过来,眼角还有没有擦掉的眼屎打趣说“学得怎么样,都没见你来吃中午饭,看来是学到很有收获。”
“哈哈,就是有些废寝忘食。学忘记了”牧行摸了摸自已的鼻子说着。
看着桌子上有卷好的碱水面直接自已给自已下了一份,自已给自已打料调料,没一会就下了一碗红油小面。
又从老妈正在熬煮的砂锅里盛出一些牛肉,开始大快朵颐。
“妈,我吃完了,出去玩一会。”三两口把东西吃完的牧行将碗上的塑料袋一揭,往泔水桶里一扔,直接出了门去。
这三年杨静芳做生意卖早点也确实挣了这钱,早上都请了两个帮工,这会下午不忙了,帮工也下班了。
他们已经想着在YC买房了,到时候顺便再把家里的房子修一下就齐活了,到时候好让牧行结婚用,独生子女他们只用操心到这里就行了。
闲来木事牧行顺着锅炉厂的路往里面走,里面有铁道,有酵母工厂,还有一个挑着扁担走街串巷卖豆腐脑的人。牧行有时候一般会在下午过去偶遇下子喝上一碗,遇不上就顺着铁路转转,感觉一下自由的,独处的感觉。
顺着道路深入经过一个村庄,村庄里的房子都是顺着山边建的,一路延伸至半山腰,里面还有一个鱼塘和断头路,顺着味道并不太美好的河水一路向前。
牧行对这个河水的感觉总感觉像是甜味剂放的过量了,甜的过分,后来知道这是酵母厂的水,顺着河流一路排到长江里。
顺着没有人看管的涵洞口边上水泥楼梯拾阶而上,铁道边上绿色的围网早已经千疮百孔,牧行很轻易的钻了进去。
铁路两边生长着很多荆条树,(这个树叶尖尖可以嚼碎或者捣碎夹在脚趾之间治疗脚气建议没有治好脚气的书友试一下,我的就是这么弄的,十好几年了也没有复发,也可能是穿的鞋子透气了,以前穿的都是脚底带着钉子或者帆布鞋,不透气。)
牧行顺着铁路向西走去,看着铁路顺着路基一路延伸出去,似乎越来越远,直至再也看不清。
沿着铁路走到了大概不到二里地,山间的风吹动着树梢,发出沙沙声,也吹动牧行的发梢,牧行的思绪也被带到了极远之地,他想到了过年才见到一次的姥爷,姥姥,也想到了至今没有回信的师父。
山间随意有些声音都会传得很远,他没有城市的嘈杂,“哇……哇……哇……”顺着山风牧行听到了小孩子的哭声,“谁家小孩,哭的这么厉害。”牧行自言自语两句,也并没有太关心。
此刻山下有一个人将孩子从一辆皇冠车上提了下来,正常自已的孩子大家并不会这么做,牧行也转了半天就顺着这个道口下了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