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小子,走吧,我的压箱底的本事都被你带走了。”黎老道连哄带赶的将牧行推了出去,相处虽然不长,孩子将要去往远方,莫名有些伤感,这样的感觉,在黎老道的一生也就师傅的去世让他有这般触动,晃了晃脑袋赶紧将这不好的感觉驱散,孩子是去外面读书,不是没了。
牧行和父亲一步三回头,带着眼泪的离开了,离别最是伤人,分手总在夏季。
“师傅,我会写信回来的!”直到快要看不见牧行用自已最大的声音喊了出来。
黎老道直到牧行完全看不见才停止挥手,“这孩子影响我睡觉,回去再眯一会。”平静的自言自语,但是有些颤抖地手指说明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和师傅分别后,牧行和老爸便直接前往大路拦车,远远的一阵烟尘呼啸而来,一辆中巴正在沥青混合的土路上疾驰。
看着牧楼挥手,车门咣当一声打开,“孟庄2块,南曹四块,商都6块,小孩这个子半票啊,满脸横肉的女售票员机械的说着票价,看了眼上车的牧行,发现个子够收半票的了。”
两人坐着车一路咣当前往商都,下了车,看着牧行穿的还是姥姥给他做的一身汗衫,上面的补丁倒是他奶奶补的,磨的窟窿实在太大,想着回来静芳交代的话,带着牧行直接去商业街花68块钱买了一件外套,大热天这件可以正反穿的外套即使很热,牧行也没有脱下来,穿在身上。
03年商都的大路上,道路显得尤其宽阔,主要是路上车辆稀少,跑着的一般也都是,奥拓,大众和雪铁龙这几种车。
路边的三球悬铃木长着好大的身躯,遮住地面上的一部分阳光,牧行就和爸爸一起顺着树荫向着长途汽车站走去。
商都前往YC的卧铺大巴80一位,六点钟,天般黑,卧铺大巴,顾名思义大家都睡在上面,车里面脚臭味混合着汗味那味道简直让人就想哕,牧行艰难的屏住呼吸上了车,这个一样收了他半票。
车里面是带有空调的,让四处弥漫的气味稍微沉淀,牧行带着未知睡了过去。
大半夜车也不知道走到了哪里,突然停了下来,“下车下车,吃饭”只听着售票员吆喝着。
车上立刻有乘客回应,我“不饿,不用吃了,咱们赶紧走吧,我还有事。”
立刻就也有乘客回应“是啊,到地方再吃吧,这荒郊野地的能有啥好吃的。”
牧行也被这声音吵醒,看着车窗外。车停在一个土路边上,旁边一个石棉瓦搭成的棚子,下面桌子上坐着几个人,看着面相就带着凶恶感。
“赶紧下去,别找事,不吃不让走。”售票员一开始还是和声和气的说话,见有两个刺头在找事,让车厢里的人动摇了,立刻变得不耐烦。
车门打开,下面坐着的几个人上了车,领头的直接说“豆腐,30一份,你们两个50一份。”又指了指刚才说话的的两个人。
车厢里此刻鸦雀无声,两人见形势不妙,大家也都不说话,也没敢继续争辩,车厢里的沉默震耳欲聋。
牧行倒是想说一句,什么豆腐值50一份,牧楼见牧行想要说话,立刻捂住了他的嘴巴,轻声在耳边叮嘱,“别乱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