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行躺下来看着天上的星星,一闪一闪的,想到了好久都没见过的爸爸妈妈,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还在给牧行讲着口口相传的乡间故事的姥姥发现,自已的小外孙哭了。
姥姥肖梅拍了拍姥爷杨爱云,示意他别再讲了,刚才杨爱云在发牢骚,说自已的三个孩子,还有小闺女,以及女婿都去城里打工了。
最主要的是,自已三个儿子在硖州已经站住了脚,而且孩子大了能够有一定的自理能力,但是女儿女婿则是才出门大半年,女儿帮助大儿子在卖鱼打工,女婿也只是听到来信说在给一个饭店做拉面师傅。
牧行感觉自已爸爸妈妈已经好久都没回来了,自已都已经记不清他们的模样了。
“呜呜呜,妈妈是不是不要我了?”听到牧行的哭声,姥爷心中很不是滋味,但是待在农村也活不下去,各种提留款加征农业税基本上也让农民被摁在在地里,根本爬不起来。
所以知道孩子们的选择,老两口也不依仗他们,已经72岁的杨爱云小时候给地主放过牛,为了寻找亲兄弟前往应城地区地下盐矿当盐工,后来参加南方的心4军,一路随着队伍解放到硖州当地革委会根据需要让他们一部分人在硖州就地安置。
发展地方经济,已经成了团里的通讯员的杨爱云并未留下,首先他不识字,而且他也感觉种地才是自已的老本行,最重要的是他在安陆找到了自已的兄弟,母亲留下的遗愿他也算是完成了。
前半辈子颠沛流离,战火纷飞,后半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辛勤劳作,这就是一个底层华夏农民的一生。
发散思维收回来了杨爱云,很恼火,毕竟能够八年寻弟,自然把亲情看的很重,孩子落泪他心中很不落忍。
“鬼日的,两个娃子都不说回来看看,回来老子打死他。”
姥姥则在一旁安慰牧行,抱起牧行搂在怀里,跟他讲爸爸妈妈很快就回来。很快就能回来。
夜很快过去,一大早醒来的牧行也不记得大晚上要妈妈的事了,小孩子只要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