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冤枉的,总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管他呢。”
“唐局,你刚刚不是答应老李,让执法队去找吴文吗?”
“呵,吴文帮着外人来陷害我,我还去管他的死活?我脑子可没有进水。”
前后看看没人,脑袋凑了过去。
“给你家那个老李打电话问问这两天还有没有黑煤窑往他们钢铁厂送煤。”
屠畏湘被唐乾凑到了耳朵边上,还有些不好意思的偏了偏脑袋。
“哦,唐局,我算是明白了,你是借着出去找吴文的机会,带着执法队去端黑煤窑呢?”
“嘿嘿!”
屠畏湘侧身躲,唐乾偏偏越往她跟前凑,就差把她给逼墙壁上了。
“屠主任,这一次,不止是去封禁黑煤窑这么简单,你等下去财务股带了莫闲去钢铁厂洗煤车间等着。”
屠畏湘点点头,没有细问,侧着身子贴着墙壁小跑远去给李晓汉打电话。
唐乾刚到执法队办公室通知所有人做好出任务的准备,屠畏湘就来了。
跟着唐乾一起往职工宿舍方向走了走。
“老李不肯说。”
唐乾眉头一皱:“他敢不跟你说实话?”
屠畏湘像个小孩一般笑了。
“瞧把你给急的,老李刚开始确实不肯说来着,我逼他说的。
“杉树煤矿从昨天晚上开始给他们厂的洗煤车间供应煤炭了。”
唐乾顿时双眼都亮了。
“还真是为了利益什么事情都干的出来啊,何世强和姚辉到现在都还在拘留所里待着呢,杉树煤矿又顶风作案了。”
“唐局,那我去财务股叫上莫闲一起去清水市。”
“好!”
两人转而要往回走,一个有些微胖的女子挡住了他们两个的去路。
吴文的老婆,宁夏哭哭啼啼的就一把拽住了唐乾的衣领。
“姓唐的,你把我家吴文还给我?”
唐乾自然是认得宁夏的。
沉声道:“宁夏,你老公吴文失踪了,你跟我要老公?你是不是玩牌玩昏了头了?”
“我什么时候玩牌了?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玩牌了?”
宁夏名字好听,却是地矿局里出了名的泼妇,在家里跟吴文耍泼,在外边也是泼出了名的。
扯了唐乾衣领不放。
“如果不是你大早上的宣布撤了他的职?他会失踪不见?
“派出所都来人了,电话也打通,如果我家吴文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绝对跟你没完。”
唐乾被他揪住衣领折腾的有些喘不过气来,偏偏又不好随便跟一个女家属动手。
正着急的时候,一双手突然从后边揪住了宁夏的头发猛往后拽。
屠畏湘是真下了死手,一下子就把宁夏从唐乾跟前给拽开了,也不放手,同时抬了腿从后边顶住了宁夏的腰眼,使得她以一个极其难受的姿势往后仰在那里动弹不得。
“宁夏,别人怕你婆,老娘可不怕,老娘在滚刀肉那里耍泼的时候,你还在学校里混呢。
“你娘的平时不对吴文好点,不是骂他废物,就是怪他不会捧领导的马屁。
“你倒是说说看,你他娘的算个什么玩意?
“你是给家里赚过一分钱,还是吴文下班回家的时候给他做过一顿热饭菜?
“老娘早就看你不顺眼了。
“你他娘的今天竟然爬唐局长头上来撒泼来了?老娘今天就灭了你的那点蠢气。”
屠畏湘说到这里,猛的撤去脚,同时双手用力拽着宁夏的头发往后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