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已,光着身子往办公楼里跑,想着肯定有人离开时没有关门的办公室。
一楼有固定电话的办公室不多,直接往二楼跑,发现综合科办公室亮着灯呢。
脚踩风火轮似的冲了进去。
这……
媚娇的屠畏湘趴她那张办公桌上睡觉呢,嘴角那晶莹剔透的玩意是口水吧?
扫了两眼,办公室不够,综合科没有专门设主任办公室,也只有屠畏湘办公桌上有固定电话,
顾不上自已还光着身子呢,挪过她办公桌上的电话就拨了唐乾的手机号码。
“嗯?怎么关机了?手机没电了吗?”
“大早上的吵什么吵?”
屠畏湘这也是够神了,直到现在才迷迷糊糊醒来,刚要抬头,哎呦一声,脖子扭到了。
秦虎可没有忘记自已还光着上身,扭身就要跑。
“秦虎,你搞什么?回来,我让你回来,听不见啊?”
秦虎这脚跨过门槛,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不就是光着上身吗?你个大老爷们有什么害燥的?赶紧的,过来帮我点忙。
“你是不是个爷们?扭扭捏捏的像个娘炮,找抽呢?”
如果秦虎真就这么走了,那他这个娘炮的雅号肯定是脱不掉了。
谁不知道屠畏湘的一张嘴能在背后把活人给说死?
只好转过身子。
“屠主任,什么事?”
目光扫过秦虎那一身壮硕的腱子肉,吞了吞口水。
语气柔和不少:“我肩椎这里扭到了,那边柜子里有红花油,拿来给我涂一点。”
“哦!”
好不容易在柜子角落里找到了还剩大半瓶的红花油,秦虎侧着身子递了过去。
“搞什么?给我涂啊。”
“我给你涂?”
“后边这里扭到了,你不涂,我还能看到自已脖子后边不成?”
“可是……”
屠畏湘解开领口一颗扣子之后往腰后边扯了扯衣摆,漏出一节白皙的脖颈。
“赶紧的,从来没遇到过你这种娘炮。”
谁还没有点脾气?
秦虎绕过办公桌站她身后,倒出一点红花油之后一巴掌就按在了她脖子后边。
“不是那里,往下边一点,再往右边一点,对,就那里,轻点揉,把淤着的气血揉开!
“我说秦虎,你喘什么?你不会还从来没有见过女人的身子吧?”
“好了!”
秦虎撂下红花油瓶子就走,屠畏湘坐那里笑的花枝招展。
也就是笑了几句,一个急冲就到了窗口边上,已经走到门口的秦虎也是急忙转身跑去了窗口边上。
“让唐乾出来给我们一个交待!”
“为什么要关闭煤矿,砸我们的饭碗?”
“当官要为民做主,你们地矿局的领导就是这么给我们做主的?”
……
秦虎跟屠畏湘大眼瞪小眼,这阵仗,他们曾经只在县府大院门口见识过。
这是轮到自个头上了?
“我给唐局打电话。”
屠畏湘再次拨通了唐乾的手机。
“喂,这里是城东派出所,你是唐乾什么人?”
派出所?
屠畏湘直鼓鼓的看着秦虎,那眼神分明是在问。
你昨天晚上和唐乾到底做了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