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再过去看过驾驶员和女子的情况,发现副驾女子短袖衬衫扣子开了好几粒,脱了上衣给她盖住。
听到了警笛的声音,这才开车离开。
唐乾到这个时候静下心来了,才真正开始后怕。
对方是跟踪了赵若冰,还是跟踪了自已?
究竟是谁,一定要置自已于死地?
扭头瞟向副驾座位上的文件袋。
这玩意,肯定不能放在家里,要说这县城里还能相信谁,那只有曾经跳入水库救过自已性命的钢子。
回家补觉,肯定是没有时间了。
顺路把文件袋送去钢子家里之后回家穿了个上衣,路边摊上吃了个面,直接去了单位,
“唐局!”
门卫赶紧迎出了值班室,嘿嘿笑着跟唐乾打招呼,应该是还不知道昨天所发生的事情。
唐乾一包香烟甩了过去。
“老李来了没有?”
“除了李局还没有来单位,其他人都到了,唐局,脸上有脏东西,我给你拿纸。”
早上回家穿衣服的时候,下巴上的血迹还是忘记了搽洗干净,门卫拿的卫生纸,还贴心的端了一杯水。
胡乱搽拭过,上楼的时候,唐乾理了理有些皱巴的裤子。
气势上,不能自已败下阵来了。
“老李肯定是要退了,你们说,接下来哪一位副局最有希望?”
“要说最可惜的还是唐局,本来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可惜了。”
“有什么好可惜的?家里有那么漂亮的女朋友,还要在外边胡来,动的还是市委领导的未婚妻。”
“我看也是,团委那位姓赵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女人……”
二楼综合科,唐乾看着那扇虚掩着的门,最终还是没有推门进去警告那些没事乱嚼舌根的。
张县长进去了。
而他,本来是应该在南湖被撞残废的。
接下来该怎么办?
有些事情,真的并不是多活二十年就能很快想出办法的。
尤其是他后边的二十年都是在轮椅上怨天尤人度过的。
带了所有小煤矿的违法资料去市纪委?
即便去了又能怎么说呢?
主动说自已前天晚上是因为关闭煤矿的事情让人给陷害的?
这无凭无据的,纪委那些人会信你这个还没有扶正的副局?
难不成说有人要撞死自已,结果撞了不相干的人?
还是说张县长也是被陷害的?
张县长究竟是因为什么事情被带走的,他现在一无所知,这个时候像无头苍蝇一般撞上去,弄不好当成自投罗网的从犯直接把他给摁了。
这一切,都只能靠他自已来破局。
仰头靠在椅背上,脑袋里放电影一般放过赵若冰给自已的资料,还有其它有用的一些残留记忆。
这些,现在都是是他能不能破局的关键所在。
一张网,逐渐在脑海里成型,突破点,最终落在综合科主任屠畏湘的身上。
二十九岁的屠畏湘,五年前嫁给一个高干子弟,结婚的那一年,就坐上了地矿局综合科主任的位置。
只是,高干后来进去了,她也就在综合科主任这个位置上一呆就是五年。
屠畏湘这人时运不济,倒也是能说会道,能做人,也当的了小鬼,更是肤白乃凶囤翘,绝对的地矿局交际花第一把交椅。